偷看被戳穿，黎浅脸上立刻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躲去。

“你被艾登勾了魂吗”齐琛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看向黎浅，“觉一直怪怪的。”

“我只是被一件事困扰了。”黎浅说。

“说吧，你无论要问什么，只要是我知的，都可以解答。”齐琛认真地看向黎浅的睛，朝他说。他把自己和黎浅的思维差别归咎于代沟。

即便齐琛没觉得自己年龄大，可自己五十多还肖想刚毕业大学生确实也是老吃草，和那群低级趣味的资本家已经俨然沦为一，甚至比他们还过分——至少现代社会目前暂时没有抢外甥房里人的事现。但齐琛就是忍不住被黎浅引，也可能是自己年纪大了心脏，看见年轻好的灵魂就忍不住靠近。

黎浅看着驾驶位的司机，摇说：“等回去吧，不想让别人听见。”

齐琛笑起来，他很乐意黎浅愿意跟自己倾诉不能为外人也的秘密。一路上齐琛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黎浅魂不守舍，总不会是想清楚了，决定要跟自己在一起

终于熬到了车，在电梯前，黎浅犹豫地看着齐琛，终于开：“我知这么问可能会有一些直白且冒昧。”

这不是告白还能是什么！齐琛唰一来了神，但还是得装得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在意，说：“没关系，你不要有顾虑。”

黎浅仔细措辞着：“就是……嗯……你是人吗”

“嗯”齐琛眉明显地往压了来，显然对这句话又失望又困惑，于是忍不住伸手往黎浅脸上一，“小家伙，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不，不是告白啊白张一场。

黎浅摇。第一，我不叫喂（划掉）第一，我不是小家伙。

“那为什么变着法骂我”

黎浅再次摇。他仔细回忆了一刚刚的措辞，好像对人类来说这么问是冒犯的。

所以齐琛到底是不是人啊

“那你到底是不是人……唔。”黎浅话音没完全落去，就被直接捂住了嘴。

齐琛的手掌贴着他的鼻，黎浅的鼻腔里瞬间充满了独属于齐琛的味。不反，甚至觉得喜的。

“不许持不懈地骂我。”齐琛说。

黎浅疯狂，齐琛才松了手。

“那你到底……”

“你再骂”

“我没有……”黎浅声音逐渐小了来，他貌似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艾登说齐琛好像不喜谈论这个话题。

齐琛表现得确实非常像一个普通人类。

但他应该不是的。

毕竟黎漓的瞳孔形状是铁证，艾登没有见过黎漓，更不知黎漓和齐琛的关系，因此不可能凭空编造齐琛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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