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单奇鹤又问。

“还应该有什么？”

单奇鹤摇摇：“没什么。”

“你当你是圣诞老人，来满足我心愿送礼来了？”

单奇鹤笑着靠在他上，嗯啊一声：“那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么？”

他不太记得自己中时候想要什么东西，觉什么东西都想要，别人有的东西自己都想拥有的。

薛非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只：“欠着，先欠着吧？”隔了会儿，他又谨慎地开，“你呢，有什么想要的？”

单奇鹤还认真想了想——活小半辈了，现在这会儿，还真的没什么真的特别想要的。

他摇摇，笑：“欠着，也欠着。”

薛非喂了一声：“我也没说要给你满足什么心愿啊。”

单奇鹤手肘了他两：“礼尚往来，懂不懂？”

薛非侧抵他手肘，笑说：“谁跟你礼尚往来，你这纯买卖。”

不过后来，他的愿望变得越来越多，单奇鹤也从未提个什么实际需求。

单奇鹤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他正常、健康的成起来。

这人真的……

搞不懂。

可能真的是圣诞老人吧？

-

渔村元旦跨年没有任何浪漫仪式，连人都没有几个，街边一些昏黄的灯都因省电而关闭。

单奇鹤拍拍衣服起，示意薛非跟他一起去睡觉。

薛非收拾地上他们俩留的包装，闻言好奇：“不是说好不睡觉吗？这儿好像没有旅店？”

单奇鹤不知从哪儿掏个钥匙，在手指上晃了两：“之前去上厕所时找人问了，一个废旧的村委会房那有个旧沙发，我俩躺着眯一会儿没事，明天把钥匙还他们就好。”

“……”薛非惊了，“这也行？就把钥匙给你了？”

单奇鹤眨了眨睛，显得有些得意：“嗯，只要多问问，总有解决办法。”

“真行。”

村委会的废旧房看起来确实平时没什么人收拾，但两个人也算不上多讲究，巾了几分钟，就合衣躺来。

本来俩人都觉得怎么也得辗转反侧一会儿才能睡着，但他们低估了自己的适应能力，疲倦让他们迅速适应了环境，睛一闭，本来还准备聊一会儿，一段无意义的还没说完，两人就前后陷了睡眠当中。

不过醒得倒有些早，村庄的天还彻底亮起来，外面就传来各吆喝和动的叫声，薛非睁开的时候，两件外都披在自己上，他坐起来看了一，单奇鹤的书包还放在放在一旁的断脚破桌上，人却不在屋。

薛非眯了睛，转看向透光的玻璃，玻璃脏兮兮地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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