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奇鹤眨了睛，诧异：“怎么，你上厕所把别人厕所堵了，脸这么难看？”

薛非的神带着他难以理解的愤怒，语气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冲：“你什么意思？”

单奇鹤皱了眉：“什么？”

旁边坐着的男人，笑眯眯地看了会儿戏，笑着起：“小孩儿年纪不大，还会撩。”他笑得有些恶劣，“好好跟男朋友吵去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谁教你这么玩的？”

单奇鹤诶了声：“不是……”

男人耸肩，齿间一个词，但又古怪不显俗：“欠/。”

“……”单奇鹤——妈的，见到老熟人果然不能得意忘形。

符乐是他大学后认识的第一个gay朋友，从到脚，几乎算是他的路上的启蒙老师——比较糟糕的那。

这奇葩嘴上一一，看着是去趟酒吧就能带几十个男生回家的相和格，实际是后来网上说的那“冷脸洗的妻”，跟男朋友恋谈了七八年，狗似的上一秒让他，一秒一个电话来，他收拾收拾衣服又回去了。

犯贱都没见过这么贱的。

单奇鹤过去觉得这人是个游戏人间的浪，跟着他混了两年，自己成了这个德行，才发现这人在他男朋友面前那副蠢样，人都被气笑了。

刚刚跟他搭讪，也不过是看他又跟男朋友吵架，逗他玩——反正这人嘴上不怎么，也这辈都不可能离开他男朋友。

过去他也经常故意当着这人男朋友面这么逗人，就喜看这人嘴上，看见男朋友又一秒变脸的模样。

这会儿符乐几乎没看到薛非，也没在他挂了跟夏遂意电话时，犯贱地过来逗他玩，没留联系方式，也没说“次见小孩儿”，直接拍拍就走了。

单奇鹤顿了顿，胳膊被薛非手指拧得生疼，他诶了声，看见薛非脸在明暗的灯光看着非常难看。

他愣了：“你又怎么了？”

怎么了？薛非只想冷笑，他以为单奇鹤喝多了，在厕所要待久些，站里面等了会儿，等到隔间来陌生男人，他才知这人已经去，他抬步往外走。

还没打招呼，就见这人着烟凑到陌生男人脸前烟，他觉得有些不，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可以解释——没火了么，虽然把烟拿来再借火应该更礼貌些。

当然不烟更礼貌。

他该提醒单奇鹤别装x了，烟有什么好的。

他往前再走一步，听见单奇鹤笑意又轻飘的嗓音。

那一瞬间，他在篮球场打篮球，看见熟影笑着在和陌生人聊天，在小饭店里见这人信手拈来的术和话术，甚至刚刚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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