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讨厌懦弱的自己一样讨厌他的行为。

像心疼伤心的自己一样心疼他的难受。

你受不了，你像在看灵魂层面的某个解剖台上，躺着的一个被完完整整剖开的赤/的灵魂。

你甚至在很多时刻跟这个赤/灵魂产生过同频和共鸣。

因为你过去，可能也曾遭遇过如此时刻。

真烦。单奇鹤想。

真的很烦。他又想。

孙怎么早不提，本来还可以尽早遏制这恶事件的发展。也实在怪自己蠢，竟然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他想了想，又烦躁起来——妈的，老这是知我是我，才会被一叶障目，你在这装什么一年的直男，害老直到昨天还以为你取向没觉醒。

他呼了一气：“怎么早不跟我说清楚？”

薛非顿了顿，牙齿又咬了自己腔侧，他转开，盯着后门巷看，声音还是古怪：“说什么？说之前都是我的错觉？”

“……”

“说我不想耽误你考，才没有把话挑明，说我以为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么？”

单奇鹤拧眉：“好好说话。”

薛非转回，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他牙齿压住侧，直到尝到血腥味，单奇鹤手又伸过来，他伸手抓住单奇鹤的手，轻轻贴到自己脸颊上：“还是说因为我的无耻和自私，明明心一直笃信你喜我喜得不行，但我只想享受你无微不至的贴和照顾，心还劝自己，假装自己很理，没跟你挑明是不想耽误你考试，才没有告诉你？”

薛非顿了顿，突然压声音：“可是你考什么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考试更好，你不朋友，不认识任何新的人更……”

单奇鹤手指用力了他的脸颊，薛非住嘴，睛垂来，声音沉闷：“我无耻自私，才没跟你讲清楚、没有在最开始就讲清楚。”他顿了顿，又，“今天看到你跟男的在那跟撩，就是我活该，你搭讪宁昆是我活该，你给别人变那术，也是我活该，我该遭报应。可是……”

薛非声音骤然哽咽：“可是单奇鹤，你怎么真的不喜我啊——”

单奇鹤的手掌又上他的睛，烦躁地开：“烦死了。”

薛非安静来，好一会儿，他伸两手指到自己角：“我像个笑话，”他顿了顿，手掌住自己睛，“哪有你这样的？让我误会……我以为我只要一说，我们就该在一起了。”

单奇鹤皱眉。

薛非说：“那怎么办？”他话题转得很快，放手之后，又伸手抓单奇鹤的手，让单奇鹤的手指在他漉漉的角，“那你喜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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