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又拿起一罐果，谢崇宜才算满足，他直起，“你们继续。”

说完，他朝趴在角落里睡觉的乌珩走去。

作者有话说：

谢崇宜：饼？

乌珩：不吃

谢崇宜：面包？

乌珩：不吃

谢崇宜：薯片？

乌珩：不吃

谢崇宜：那你想吃什么？

乌珩：……人

乌珩上午一气了太多，他现在需要时间用来消化。

他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发呆。

只有在夜晚，在外面的一切都被夜笼罩的时候，末世的残忍肃杀才会一同隐匿，仿若消失。

但也只是自欺欺人。

乌珩摊开手，垂看着自己的掌心，那朵黑的虞人几乎占据着他的整只掌心。

或许是因为吃饱了，它的几片边缘泛着一层模糊的血。

脚步声袭，乌珩攥起五指，看向来人。

“班。”他坐起来。

谢崇宜把手中的曲奇和果放到了少年面前。

乌珩看这是给他的，他把两样东西推了回去，“我不饿，你吃吧。”

“变贤惠了？”

“……”

谢崇宜见他真不吃，拆开了曲奇，坐在乌珩对面，一块接一块地吃了起来。

黄油的甜腻和草莓的甜酸逐渐在空气中蔓延开。

“我跟薛慎和薛屺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把你的异能说去，问起来，就说没有。”

“谢谢。”乌珩持续地发呆待机。

“你是植共生吧。”谢崇宜忽然问。

乌珩低，一言不发。

谢崇宜咬着饼，他睛里很少现明显的笑意，可角的天生上扬却总是会令人误以为他是个脾气还不错只是有些冷的人。

此刻也是，他两只桃的底像嵌了两块要化不化、冷得渗人的冰。

他看着前的乌珩，于闹的人群当中，乌珩之前偶尔显的几次鲜活在他的上仿佛从未现过，他整个人在短短时间，盖上了一张布满灰尘的窗纱，毫无生趣又模糊朦胧——像一张压在相册最底的老照片。

“你知共生？”乌珩看了谢崇一，又低睛。

“薛屺是共生。”谢崇宜说。

薛屺回学校后将这一周多时间里的经历完完本本地讲给了薛慎和谢崇宜。

外面太现的时候，他们正于负一楼的位置，对外界现的变化一概不知。

所以就算被蜘蛛咬又被店追着咬，薛屺也没想那么多，直到他看了手机，还没看到两分钟，蓝蜘蛛的毒发作就让他了过去。

醒来后，他不仅看见了自己每天喂养的守蜘蛛变得比以前大了数十倍上百倍，还看见了吊在前的曲言。

曲言说，他们俩都发生了变异，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伪人？”薛屺当即。

曲言嘴角了两，说：“或许，我们可以成为这个世界新的主宰。”

薛屺虽然从小就有个拯救世界的中二梦，但他想的是拯救所有人而不是把所有人踩在脚面，又说：“成为猪仔吧你。”

“然后他就把我钉在了柜里，我开始还以为他是恨我骂他猪仔，但后来我才发现他跟我想的不一样，我又觉得他是嫉妒我，之后我听见了他跟乌珩的对话，我才明白，他不是嫉妒，他只是难以成为他想要成为的人，所以癫狂了。”

“我琢磨过，能跟动植成为共生，需要宿主有极的执念，这个执念可以是活去，也可以是别的，当作为人的执念能压过变异动植的神识，那样才不会被它们吞，最后变成共生。”

“你的执念是什么？”谢崇宜有些好奇。

“当然是成为救世主啊，我都是蜘蛛侠了，这难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薛屺双手撑着椅扶手，想要站起来又失败了，重重摔回去，然后：“可恶，这是在考验我吗？！”

“……”

乌珩听谢崇宜说完后，模样有些老实，“那我或许就是共生吧。”

谢崇宜却嚼着饼靠近了乌珩，像是想要跟他说悄悄话的样。

乌珩主动靠近了一些。

“乌珩，你的执念是什么？”谢崇宜低声问。

后不远摇曳着几朵烛光，两个人靠近耳语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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