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利店外，他扬看去，他们刚刚待的半截便利店已然坍塌，灰尘漫天，在外的几条钢笔直地朝着天。

“震后这样的况很常见。”谢崇宜都没有浪费时间回看，“我们换一个地方。”

乌珩听话地跟在谢崇宜后面走。

在发或站或蹲的几个人的影慢慢变小，其他搜集资的小组都分别前往了不同的方向。

乌珩不饿，也没有责任，杀丧尸的工作基本都是他在，脚的废墟还埋了不少丧尸，从它们上的泥堆才过去时，活人的气息将它们刺激得不停嘶吼。

乌珩把石块搬开，钻去杀得净净。

已经坍塌的楼房被震成了碎片，乌珩一手拿着鲜血淋漓的刀，一手搭在被压弯的钢上，他弯着腰，目光望黑漆漆的石碓底。

一双亮晶晶的睛正看着他。

“哥哥……”一个圆圆脑的男孩被压在一张实木桌面，他朝来人伸手，“救救我。”

乌珩往走了一步，搭在钢上的手指松开，然而，没等他钻去，趴在男孩后正在不断啃着他的丧尸就抬起了血红的脑袋。

丧尸捧着一团，朝乌珩所在的方向爬。

乌珩保持姿势，一动未动，直到丧尸爬到了他的脚。

他将刀刃从丧尸的后脑勺去，刀刃都陷了地面。

来的时候，咯的一声，刀尖都折弯了。

空气里尽是新鲜的血腥味，还有男孩嘤嘤的低泣声。

乌珩顺着甬匍匐着一路爬到了男孩的面前，他看着男孩已经被吃得没剩多少的半，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将桌挪动。

他放刀，从兜里掏一块巧克力，“你巧克力过不过？”

男孩饿了一整夜，直摇。

乌珩将包装纸撕开，把巧克力喂男孩嘴里，“里面有榛。”

男孩咔嚓咔嚓地嚼着，“我吃到了！好甜！”

他睛很大，睫也很，珠像两颗圆饱满的，脸上还挂着亮莹莹的泪，嘴疼得已经煞白，他咽巧克力后，间发断断续续的嗬嗬声，黑亮的睛覆上一层陈朽的灰白。

乌珩解决他后，转离开时，看见地底压着不少没有变成丧尸但已经死去的人类，大分人的都已经被砸得变形甚至七零八落，令他想起小时候幼儿园的几个男生围着一座蚁，用开模仿暴雨，用石模仿落石，用踢踹模仿地震，他清楚地看见黑压压的蚂蚁随着被冲蚁，成片的蚂蚁被踩瘪。

他爬“蚁”，谢崇宜坐在狭窄的上方，手里那只蛇袋变得比之前鼓胀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