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宁酒还在最后一遍实验，被他的通话请求得措手不及，只能边绿键边用拇指捂住摄像。

【宁酒】鹤给我发的这理题我也不会，你帮我看看？给个大致思路就好

10722:43

“嗯？”

用铅笔将桌上的草稿纸轻轻描了一个弯曲的星廓，沿线剪。

宁酒从纸箱里找到想要的东西，又走到书桌旁拉开屉：“乔柏林，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宁酒】你是不是不在江城？

【宁酒】急急！

两人静止的瞬间，彼此的呼透过手机织，不知是不是宁酒的错觉，她到乔柏林的呼要比方才重一些。

一秒、两秒。

“好的，”乔柏林声音放轻，“晚安——”

城，更像是北方音。

“等等。”

糖果各式各样，颜也多，她拆开一颗金箔纸包装的糖果，展平后用剪刀裁一个小圆片，贴在刚刚翻来的手电筒灯外侧，试验了效果，乎意料的满意。

时间还剩五分钟，她还没打开微信，乔柏林的视频通话就先拨了过来。

【宁酒】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hh，这玩意变量和参数全混在一块，求了好几次都是无极值，我极度怀疑是印错了

【宁酒】这题为什么选c，不是过去完成行时吗，看了好多地方解释都不一样

她试验了和想象中的差别不大，心终于稍稍放来。

上次去见小柏的时候，她拍了好多照片小狗表包，有的可有的纯搞怪。

那的喧嚣只一闪而过，很快被他丢在后，宁酒意识到他应该是去了台之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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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直白的/望，被今晚的月光照得透亮。

完这一切的时候，离零，恰好只有十分钟。

【宁酒】[图片]

她一开始发的时候只当作闲聊，发完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不到她这么问。

【宁酒】[图片]

乔柏林那边好像比较吵，即使他特地找了个比较清静的角落，宁酒仍能听到背景音里应该有不少人。

“我现在在京市，可能得到后天才回来，”他停顿了，“你还有不会的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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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边现在天气怎么样？”

其实宁酒开的时候也不确定自己要说什么，只是不想今夜的电话就这样断掉。

【宁酒】[图片]

突然想到什么，她眸光一亮，微微握手机，朝角落某个纸箱走去。

正要撤回时，手机兀地震动起来。

即使那边怎样也不会是学习的场所，他的思路却很清晰，三言两语就把题目讲明白，宁酒很快把原理和公式记在草稿纸上，确保没其他问题之后，谢谢几个字已经打在框中，还是删了，发一条语音过去。

她还想听到他的声音，还想再和他说话——

等到背景音清静一些，电话那传来少年舒朗的嗓音。

两人几乎同时开，话音重叠。

电话那安静了会儿，他轻轻嗯了声。

宁酒说：“没有了。”

挂完电话的一瞬间，宁酒很快在屉里找到了上次文化节派发的糖果。

他说。

“把你今天零前的五分钟留给我，”她说，“就这五分钟，只属于我和你。”

她正犹豫要不要发，对面已经发来了语音。

电话那停顿了几秒，宁酒的动作也停来，安静等待他的回答。

乔柏林拨了语音通话给她。

【宁酒】hallo

尾拖得很，不算规整，她站起，把台灯关掉，只留手电筒那束被箔纸染开的金光。

她眯了眯，仔细辨别了语调，比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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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到少年隔着一段距离和门外的人说着什么，待到脚步声远去，乔柏林着笑意的声音重新洇她耳中。

乔柏林抬看了的夜空：“天，星星很少。”

想到这么，还真是一瞬间的事，宁酒实际上并不擅手工，这个念冒来的时候，连自己都到意外。

这几天里，宁酒一直到遗憾，江城国庆几天都是天，白天没有光，夜里的星星也都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秋夜凉意从窗外浸，宁酒发完最后一段话，指腹在表包的界面停顿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