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一句更加礼貌了。

甘霸原：“你太天真了。”

甘衡不接话，空气一阵窒息的沉默。

“这么讨厌被控制的话，就证明自己有没有付得起那个代价的能力吧。”甘霸原起离开了。

甘衡回到了他们这边桌上，私教很有涵养和商，哪怕听到私人对话，也当自己聋了，专心致志辅导程荔缘题。

“孙老师，”甘衡却打破安静，用沉思的语气说，“世界级职业运动员，和战略心技术人才，哪个更不容易被掌控？”

私教想了想：“我认为是后者，不过前者短期优势相当大。”

又是一个炎夏天，董芳君觉得家里游泳池有小，和程揽英带了两个孩去勍世酒店的会员游泳池玩。

“岑岑又了，女孩还是些好，不容易被欺负。”程揽英说。

“游泳个得快，”董芳君对程揽英说，“多让缘缘游泳，她自然就了。”

两个女人象征泡了会儿，回岸上聊天了，侍应送来白香槟和佐酒小餐。

董芳君不是没有上层社圈，只有对程揽英，她才能全然放开无话不谈。

程揽英也一样，她们都是小门小，靠读书走到大城市，相识在纯真的大学时代，天然理解对方的难关。

“当初不该那么早结婚的，虽然生缘缘生的晚……”程揽英说，钱友让是她在大学谈的男友，算是初恋，“要是像你一样，多谈几个，考虑好再决定就好了。”

董芳君：“说实话，我婚姻没你想的那么好。”

程揽英：“能给孩提供这样的条件，自己还过得好，别的都不算什么了。”

董芳君叹了气，明白程揽英说的有理，她当年选择的时候，衡量的很清楚。

甘霸原满足了她对理想年男的憧憬，可她不甘霸原。

她得到了现在所拥有的，却发现维持更耗心神。

程荔缘换完泳装，对着穿衣镜看了看，她的有些陌生。

以前儿童期的熟悉状态不见了，布料贴合，变化被清晰呈现。

她意识拽了泳衣，转过绕了半圈，这样的平角线型泳衣，没有肤度，却更衬托曲线了。程荔缘有忐忑，更有七上八的害羞。

去时，她撞见从男士更衣室过来的甘衡，甘衡泳是两层运动式，避免了尴尬，又不像沙滩那样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