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全名！”

“好，晓捷，”那队员挠挠脑袋，“我能问你个事吗。”

“你说。”

“他们说，衡队和江副队私打了赌，要是这场比赛衡队输了，就把队让来给副队，这事是真的吗。”

程荔缘听了，看向那个队员，又看向晓捷。

晓捷有惊讶：“你听谁说的？”

队员报了两个人名：“他们说的，说那天在更衣室，和江副队关系好的谁，你懂的，过去跟衡队说，问他敢不敢打这个赌，算是挑衅衡队吧，江副队来息事宁人，衡队直接应了，问江副队赌不赌，江副队答应了，大家约好不告诉教练，在更衣室的人谁也不肯说是不是真的。”

晓捷蹙起眉，很认真很严肃地告诉他：“捕风捉影的事，没有这回事。”

那队员怕她跟教说，忙，听话的不行，晓捷又让他跟其他那两个传话，让他们别传，他也答应了，然后默默溜了。

晓捷扶额，转向程荔缘，声音很轻：“多半是真的，很像甘衡和江斯岸能来的事。”

程荔缘不知怎么反应，就轻轻了。

晓捷问：“你今天话有少。”

那边黄秋腾和余雅芹在聊天，晓捷音量很小，就程荔缘能听见。

程荔缘实话实说：“我平时话也不多。”

“我就单纯问一，别张啊，不是打听八卦，你不想说，我绝不追问，”晓捷很直率地看着她，程荔缘知她人很靠谱，很多队员什么大事小事都肯跟她说，她嘴也很严，不会因为人就秘密。

程荔缘：“好，你说。”

晓捷：“我觉甘衡有说不上来的劲儿，他这个状态去比赛，觉悬啊，你知怎么回事儿不。”

程荔缘以前跟晓捷不熟，但晓捷毫无疑问知她和甘衡是青梅竹，她没必要在晓捷面前瞒着。

“就是雪那件事，可能对他有期影响吧。”

晓捷摇摇：“不止，我觉他失恋了，你们是不是分手了。”

程荔缘冷静澄清：“我跟他没有谈，从到尾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晓捷很好，程荔缘以为她会不信的，结果晓捷一没怀疑，直接。

“原来这样，抱歉啊先为主了，那估计是他家里的事。”晓捷跟她解释，家里私事就不好沟通了，只能等当事人自己过来。

程荔缘想到了甘衡家里那些复杂的纠葛，稍微走了一伸，等听到声响，比赛已经开始了。

甘衡和江斯岸依然被分在两个队伍中，一开场，各自组织起的攻防就像两张大

网撞在一起。

“嚄。”晓捷很意外，倾专心看比赛了，黄秋腾和余雅芹也没有再聊天。

程荔缘目光落在甘衡上。

他目光没有波动，神也如一潭死，平静到过，与此相反的是他的动作，速收放，快得惊人，他拿到控球权了，没有停顿，瞬间接球即传，把球传给了位置更好的队友。

“啊！”晓捷发一声可惜的喟叹，那个接到球的队友，被江斯岸抢断了。

看台上有其他年龄组的也来看比赛了，为江斯岸那边鼓起掌。

江斯岸那边的队伍全场，前锋一直在抢，三个人一起卡住对手的传球路径，切断对手的传球角度，这一战术非常有效果。

甘衡这边是替补组对抗主力，没有什么先手优势。

程荔缘以为他们一开始会了阵脚，结果并没有。

甘衡截断了他们的攻，抢到了球。

他带球引对方防守球员，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刹那，一个急停，快到其他人看都没看清动作，就看到叉跑位的边锋拿到了球。

攻防倒转，几个传球间，程荔缘就看见球一会儿在甘衡那，一会儿在他队友那。

她以为甘衡要门了，江斯岸协助防守，撞到了甘衡。

甘衡手上没球，他反向传了去，队友拿到了球，成功突，门得分。

“我靠！”这句不是晓捷喊来的，是看台另一边坐的几个年纪小些的选手。

甘衡的打法变了。

渐渐的，程荔缘印证了这个猜测。

以前甘衡是攻中心，门率很，今天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好几次，他陡然加速，对方防守立即贴上来，他又突然急停，回传给跑位到侧后方的队友。

急停的姿势特别刁钻，就好像他不需要任何缓冲，跟被了帧数似的，特别夸张。

这一招直接扰了对方的盯防节奏。

“又球了？”晓捷轻声说，都有傻了，她没想到甘衡的队伍居然能以弱胜。

“甘衡那边真的是替补组的吗，”余雅芹问，有一怀疑分组不公平，“看着一个个都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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