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里面那个衣柜，你自己打开吧。”

他的目光，从她床单上一移到墙上。

“那是什么？”甘衡突然问。

程荔缘思路被打断，他盯着墙上的几张海报，那是她看过的电影和动漫里的角，当时喜，就用无痕贴贴上去了，期占满墙，久而久之被她忽视，如果不是他问，她都忘了它们的存在。

“你觉得他们很帅。”他轻声问。

程荔缘想起甘衡从来不看什么动漫。

哪怕他主动上了公立中学，尽量在校普通同学，他的生活也和普通人有着天壤之别，光是一项最微不足的日常行程，普通人一辈都接不到。

他的生活重心和价值排序，和她截然不同。

他那些线社资源，都是世代传递，所以他有参加不完的私人聚会，宴会，艺术展，还要去跟他家族里辈度沟通，参与他们家全球产业的决策。

更不用说什么术航海，古典艺术，还有他最擅的冰球。

就连晚餐，他们的圈也不怎么去所谓米其林三星，在世家看来，那些地方被暴发占领了，吃个晚饭很可能因为邻座的表现不悦，玷污了一晚上完的时光。

他们喜去邀请制的会员俱乐，在那里，只有他们圈层的同类，不必担心被外界打扰。

普通人的手机和电脑，往往就是连接世界的通，打破了地域，阶层限制。

所以甘衡从来不看动漫，而她卧室墙上挂着经典动漫的海报。

董阿姨是他们之间唯一共同，但即使是她，也有自己专门的衣橱整理师，每周为她整理全衣帽间，他家甚至还有专门的电理师，银理师，他们的每一项私人需求，都能生一份工作。

“很帅，我很喜他们，”程荔缘非常平静地说，“你能放我来了吗，还是你想找衣服，你可以自己去拿一件。”

甘衡抱着她到了衣柜面前，把衣柜门打开了：“睡衣和衣都可以？”

程荔缘气得脸通红：“你……？”

“我开玩笑的，”甘衡轻声说，“我就想要一件你穿很久的t恤。”

说着，他一看到叠放在最上面的一件薄透t恤，拿了起来：“就是这件。”

程荔缘真不知，他是怎么看这件是她经常穿的，上面都有一些吃饭时沾上的油渍，没洗掉，衣料确实非常通透舒服。

“你不正常。”程荔缘觉得脸上都在烧。

“嗯，我是变态，你不要我了。”甘衡语气平平。

“要求完成了，你可以走了。”程荔缘说，抵着他的肩膀，微微挣扎。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