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不用喊茄啊，大家可以随便说自己喜的果，我来说茄就行！”

“好，大家看我这里，笑的自然，好非常好，想想毕业后开心的事，保持住，三，二，一……茄！”

“西瓜！”

“火锅！”

“炸！”

“老！”

“哈哈哈哈哈！”其他还有人喊同桌名，喊游戏名字的，一时音浪震天。

所有人喊的七八糟，谁都听不清谁，不妨碍摄影师达到了效果，每个人都笑的极其开心，抿着嘴但睛全是笑意，睛只剩一条八颗牙的，并不整齐的笑容发自心，快乐染天地。

拍完这张，摄影师看了看也乐了，提声音说：“好现在我们来第二张，搞怪一。”

甘衡转，侧脸斜向上看着程荔缘。

他和她睛就这样对上了，她心脏一抖，看他睫如振翅飞的蝴蝶。

“你待会在我脑袋上比个大拇指，赞那。”他说。

他底蕴藏了说不的东西，表面看风平浪静，说话很快很寻常，不给她反应时间，就像他们昨天刚刚说过话，而不是跨越了整整一年。

连对方的朋友圈都不看。三百六十五天的安静无言。

程荔缘心脏一一动着，奇怪地恢复了平静：“为什么？”

“显得我和大家关系好，”甘衡淡定地说，睛继续盯着她。

程荔缘被当众这样要求，也不能拒绝，很同学很公式地：“知了。”

赞要好一。比兔耳朵或多或少有暧昧，不合适。

“大家这次随便搞怪，不要挡住旁边同学脸就行，不用任何表理，老师们也一样！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大家都噗嗤噗嗤笑起来，科任老师也都忍俊不禁，老从手放膝盖上，变成了四平八稳地抱着双臂，何老比了个甄嬛经典的兰指嘘。

程荔缘要求，手伸到甘衡，竖起大拇指，表就很正常，角自然上扬，好像他们是不熟的同事。

摄影师：“准备好了吗，三，二，一——”

闹腾的声音再度淹没耳，所有人呼，程荔缘不自禁被染，角弧度大了些。

摄影师快门前一秒，甘衡举起手，向旁边倾斜，看也没看比了半颗心，心的开刚好对准程荔缘的赞。

程荔缘甚至没反应过来，想要收回手已来不及，快门记录了这一瞬间。

只有她、甘衡还有摄影师、黄秋腾看见了。

拍完照，人群散开后，程荔缘还震惊地沉浸在甘衡刚刚的行为中，久久站在原地。

她想问他是不是疯了，第二张拍来会发班群，所有人都能看见，老也能，全班同学都能。

满脑都是，我被局了。

黄秋腾在手机上打了一句话，抱着她肩膀递给她看，脸上却是包不住的姨母笑，苹果肌要飞上天了。

程荔缘习惯了好友的谐音文学，看了黄秋腾一，神死不知该说什么了。

“甘衡真是风姿啊。”

甘衡在那边被其他人围住，大家都在问他在国外过的怎么样，想了解他现在的生活，他跟大家聊着，余光很明显朝程荔缘这边看了一。

“那个，不好意思，吴放同学，请问你可不可以过来一。”有二班的女生过来了，红着脸对吴放说。

吴放指着自己：“我？”

“嗯嗯。”女生，她旁边朋友脸上笑容和黄秋腾类似。

吴放过去了，黄秋腾捂住嘴：“我的天我的妈，这是有人要给吴放表白吗？！”

程荔缘也颇为惊讶，意识回看了陈汐溪一，陈汐溪本没发现，在跟樊倩付梓佳她们说话呢。

“走，我们过去偷听。”黄秋腾一把抱住程荔缘的手。

程荔缘不是很想去，跟黄秋腾互相角力：“偷听不好，我们不要偷听了。”

“不能让汐汐吃亏。”

“我觉得汐溪应该不介……”

一个女生经过她们边，径直走向甘衡，她今天化了淡妆，发卷成了波浪，微微染过，和考前的黑直不一样了。

围在甘衡旁边的一班同学看到她，都面惊讶，有的意识让开。

二班班在年级上还是有名的，大家知她得好看成绩也好，还是特生。

“甘衡，”文心歌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到他面前，“我能跟你单独说句话吗？”

程荔缘中，对方站在离甘衡近的地方，并没有违和，反而很青，很和谐。

她都忘了，毕业季，也是告白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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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竖耳兔][求求你了][抱抱][摸][可怜][让我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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