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倾听者。

萧阙远远看着，对黄秋腾说：“完了。”

向燃对甘衡说：“哦甘衡，我听萧阙说，你拒绝了程荔缘表白，那今天你别我们了，我有话要跟程荔缘说。”

萧阙在坐山观虎斗，哪想老虎冲他自己来了。

黄秋腾都掉到了：“这位……童降世？”她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甘衡说话。

当初是向燃把甘蔗给程荔缘养的，甘蔗又算甘衡的养，向燃地位特殊，于于理，甘衡都没立场当着程荔缘的面，跟他当众翻脸。

程荔缘回过神：“我吗？”

向燃：“对，我们去那边聊吧！”

程荔缘并没觉得有何不妥，她对向燃喜她这件事没实，就觉得相当意外，有好奇初中同学会说什么，半茫然半困惑地跟向燃去了台。

甘衡站在原地，目光钉在向燃和程荔缘背影上，侧脸冷漠到有一丝丝寒气，神比在冰场上厮杀时更没温度。

黄秋腾伸了脖，隐隐约约看到程荔缘和向燃的影，两个人面对面聊着聊着，程荔缘居然笑了，不是微笑，就是笑了声，乐不可支的，像她平时聊天把程荔缘逗笑。

黄秋腾：“圆会答应他表白吗？”

萧阙也没压着音量：“说不好，向燃风评好，家里条件也不错，爸妈都搞艺术的，思想很开放。”

黄秋腾继续瞭望：“看到了向燃型，问圆想去哪个大学，该不会是同一个大学……”

话音未落才发现甘衡静默地坐了来，黄秋腾噤声，吃了会儿东西，如坐针毡，悄悄端起果去给胡老他们敬酒去了。

从她视角，甘衡所在的方向是一团密密麻麻移动的黑线，窟窿也是两个黑，压看不清人。

气压恐怖如斯。

“你跟向燃说，我拒绝程荔缘表白？”甘衡慢慢问。

萧阙一言不发，端起果啤也去敬酒了。

程荔缘跟向燃聊完，也聊开了，向燃换了个微信，两人加了新的联系方式，就从台回了室，向燃跟程荔缘挥了挥手，回他们那边桌去了。

程荔缘不想回去承受甘衡注目，加上喝了太多饮料，去了洗手间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