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臂腕、踝，目光所及之，布满了陆湛留的斑驳瘀痕。

她小心地拭着，试图将陆湛余留的痕迹清理净，只是每碰一，便不禁瑟缩颤抖。

紫芙端上一碗姜汤：“娘上才好，还是喝完姜汤祛祛寒吧。”

宋蝉将整个人浸在里，缓缓清洗着间黏腻。

若是寒冬腊月, 倒也罢了，冬衣足以将这些痕迹遮掩得严严实实。

沉片刻，紫芙将事还是说：“老太太那边着人传话，说是想闹些，明晚请众小郎君至她房中一聚，共叙家常。 ”

紫芙似乎也明白了宋蝉难, 宽：“娘放心，苏罗这丫最擅化妆, 从前还学过些易容术，遮盖掉上瘀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侧隐隐作痛，就像一块韧的织布被生生地撕裂，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实在……羞于启齿。

宋蝉心中不禁犯难，轻轻地咬了咬, 神满是忧虑。

紫芙只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那人先时已被摧残至面目全非，陆湛甚至懒得抬去看。

紫芙解释：“娘怕是不知，老太太一向是中人，想到什么便了。这次也是看见了去年过寿时的家庆图, 便想念几个小辈, 才特地叫过去一起聚聚。”

宋蝉被紫芙轻声叫醒，只觉浑绵无力。

只是, 她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

“沧鸣兄，哦不不，陆大人，我该说的都说了，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如此行径，只怕不仅无法瞒住旁人, 反而更容易引得他人侧目，徒生诸多不必要的猜疑。

拖行了一地，显然已被吓破胆了。

只将其他刀摆了来。

她有意避开了苏罗和桃松两个年轻的小丫，自己一人前来。

宋蝉只能了。

间的粘腻让她到不适，绣榻上的衾单也已经透了，只是仍洇开一滩令人发羞的痕迹。

盥室显然已经被重新规整收拾了，昨夜拂落一地的品全都被捡起来，摆放得井然有序，掩盖了昨夜荒唐的痕迹。

“这是京中今日时兴的一把屠夫刀，弯可直骨髓，直刃可铁骨剔，省了不少事儿。”

昨夜陆湛一次接着一次的掠夺，让她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来回徘徊。

宋蝉微微垂首, 目光意识地落在自己上。

经过昨夜一晚的磋磨, 宋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陆大人到底是武将，怎么能将平日对付敌犯的手段，用在床笫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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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充耳不闻那人的求饶声，只面无表地拭着一把锐刀。

直到将用午膳的时候，紫芙才推开门，屋里宋蝉仍在昏睡。

“今日有人惹我不兴了，你选一把吧，送你自己上路。”

没等宋蝉开，她便柔声：“婢已经让桃松备好，留着给娘醒来洗沐。”

当视线落在昨夜那罐掺了心引的发膏时，宋蝉心中又一颤，不禁想起陆湛昨夜近乎疯狂的举动，只觉浑发冷。

陆湛得倒是清逸俊朗，没想到行事却如此激凶猛，且实在如其人，生得壮阔大，并非一般女能够承受。

二人曾经在中宴席上有过之，只不过当时他还是门公，谁曾料想日后竟会闹这丑闻，二人实在不算有什么。

“明晚就去？不是还没到十五吗？”

宋蝉看了窗外天，想起郑夫那张严肃的脸，忙问。

从榻上勉起，便被紫芙搀扶着从卧房走到盥室。原本只是几步路的距离，今天却异常艰难。

在圣人看来，官养，太妃面首，其中利害关系已然及帝王心法了。

但当听清紫芙说话时，立刻清醒了。

她本来就是无的浮萍，在这国公府，唯有老太太是明面上的靠山。老太太发话让她们去，她哪有不去的理。

“什么时辰了？书塾那边可替我告了假？”

如今也只能这样办了。

看着宋蝉雪般的肌肤上留的一的紫青淤痕，紫芙便什么都明白了。

宋蝉想要清理陆湛留的痕迹，但不知如何与紫芙说。

可如今, 天气一日过一日, 上的衣衫也愈发轻薄。总不能为了遮住这些瘀痕, 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像个怪人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