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厌烦，反而闻了到心舒畅。

陆湛不自觉向那香气的源贴近了几分，温的呼均匀地覆在宋蝉的后颈上，大掌便随意落在她的腰间。

宋蝉动都不敢再动一，只能背对着陆湛：“大人这样频繁我的住，还在我这里留宿，实在太容易被人看见。”

陆湛轻笑一声，显然未曾在意。

“我既然敢来，自然有完全准备，你不用担心这么多。”

“可那天四公……”

宋蝉背对着陆湛，看不见他此刻的神，只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几分若有若无的冷意。

“倒是忘了问你，你是什么时候与陆沛攀/缠上的？从前于嬷嬷教你的那些勾人法，放谁上你都敢用？”

宋蝉到被衾被掀起了一角，有丝丝凉风了来。

陆湛的掌已不在她的腰间逡巡，而后被掀起便是里裙。

“我何尝过那些了？在这府里，原本就是人人都能踩我一脚的，分明是四公总是纠缠我，大人为何总觉得是我的过错？”

宋蝉越说越伤怀，陆湛却愈发肆意妄为。即便宋蝉竭力忍耐，仍有些不合时宜的声音他指尖传，甚至还要在她耳边留几句令人脸红的羞语。

“既有委屈，为何不早与我说？”

宋蝉已带了几分泣声，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其他：“我与大人说，大人就会信吗？”

陆湛不答此话，另一只手的掌心抚过宋蝉的颈，砺的茧磨掠着她光的肌肤，平白生些暧昧的氛围。

“陆湛…我累了…你别了”

宋蝉的肩微微颤栗，攥着被衾，只是勉力压抑着，尽量让声音显得不那么奇怪。

陆湛挑了挑眉，指尖更为急烈：“你叫我什么？”

“……表哥”

受到指尖倏然一，陆湛终于满意了：“料你也没这个胆。”

那夜家宴散席后，陆湛早就找人给了陆沛一次教训。那些人虽然被吩咐了没死手，但个个都是常年行伍的练家，手绝不会轻。

只是此此景，再提起这血腥的事，有些煞风景。

况且宋蝉是个胆小的，焰火节庆在即，正是她和陆沣相的好日，若又受了惊吓，岂非坏了大事。

次日，东方既白，晨曦破窗而，落在秀榻一角。

陆湛醒来时，见一室明亮，也觉得有些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