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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昵称“鱼凉”的朋友在不在？新角武艺超的女护院大采用了你提供的名字“梁鱼”，谢！[三猫]

“怎么样,不错吧？”明月难掩得意，自动讲解起来，“紫红黄主调的源自晚霞,我将其命名为霞染。绿调的源自岸边草,随波逐,谓之静；明光闪闪的么，像不像晚间船舶停靠在江心,月光照来、满江碎银的样？”

好好鞍，好布自然也要有个好名字、好典故，才好卖价。不然叫客人们怎么有脸对外说呢？

枝久久不能回神，许久才叹：“若这个还不好,我真不知什么才叫好了。”

明月百集：“你是不知我费了多大功夫，光染坏了料都够寻常人家过几年了……”

染这些不比寻常，需得一匹布一调,导致每一匹布的都有细微的区别，前期损耗极大。托这个的福，她未来几年都不缺家常料穿了。

枝几次三番想伸手摸一摸,又恐摸坏了,“只是这绚烂无比,寻常人上，未必压得住。”

“嗨，好看就行了,”明月大笑，“一来寻常人如何会想这么多？二来,只要是好东西，大家只想着尽快扒到上去，都觉得自己压得住。”

枝笑着,“这倒也是。”

有几个不的会在人家兴兴穿新衣服时冲上去，说诸如“哎这衣裳你穿了难看，快别穿了”之类的混账话呃？

她突然兴奋起来，“这是咱们自家才有的，一定好卖，不，不光是好卖，单固县太委屈它了，咱们大可以卖到州城去！啊，或许也可以往府城……只是又要从再来，需得找个靠得住的人手，李掌柜那边未必行呢。”

枝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只觉得哪样都好，滔滔不绝说了半日才发现，明月一直没声。

“东家？”枝住了话，忐忑，“我说得不对么？”

明月笑笑，“你说得对，却不全对。”

院中满是木架，她的目光穿透支架，越过飞扬的布海，似乎看到极远极远的天边去，声音都显得飘渺起来，“我要去京城。”

轻飘飘的五个字，枝一时没反应过来，东家刚才说什么？

去哪儿？

明月知她听清了，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便自顾自说：“原本我也想，大可以借机卖到州县去，可总觉得缺了儿什么。前几日我一直在城里转悠，挨家布庄转悠，转来转去，突然就明白了，那么多京城来的布贩都来此地货，而我的新货并不比市面上的差，为甚么一定要循序渐？为什么我不可以直接过？”

枝终于彻底理解了明月的意思，一时燥，素来能言善辩地她憋了半日，竟只憋几个字来，“可是，可是人生地不熟……”

那可是京城啊，她想都不敢想的！

明月反问：“当初我去固县，不同样是人生地不熟么？”

枝又说：“可小小固县尚有胡掌柜父那样的地蛇，京城乃天脚……”

“最初我也是这样想的。”一卷卷伸开的布匹宛如光的船帆，通往不知名的远方，方遮蔽大片荫凉，明月索席地而坐，“可我借机同几个京城来的客商、去过京城的船夫聊过之后，却不这样想了。”

“天脚”固然令普通人敬畏，可别忘了还有句话，叫“天皇帝远”，越是远离朝堂的偏远小地方，其实反而越容易一手遮天。

反倒是“天脚”，多皇亲国戚，多达官显贵，相互制衡，彼此制约，谁也不能一家独大，哪个也不敢轻举妄动。

枝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句话：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不得不说，老话还是有一定理的。

枝想了一回，谨慎：“我常听人说，京城立脚艰难，既然杭州也有哪里来的商人，不如先叫他们带几匹回去试试？若好了，咱们再去，也可少些风险。”

并非她一定要泼自己东家的冷，可去京城……那可是京城啊，在普通人看来，这一步跨得未免太大了些。

万一什么事……

“我何尝没想过？”明月叹了气，“可现在咱们对外名声不显，便是个无名之卒，冷不丁上门，人家未必接纳。即便接了，若他们觉得这布不好，不是自己的东西不上心，自然卖不价，说不得便要糟践了；若他们觉得这布好，能赚大钱，你觉得他们会老老实实给咱们报价？”

她前前后后投那么多心血，可不是为了让外的人十两、二十两一匹买走的！

山皇帝远，倘或这几款新料真的在京城闯名堂，她们远在杭州，便如聋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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