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写“肆意”，可落在纸面上，苏小郎未必认识，只得作罢。

不多时，苏小郎领着梁鱼来，两人一前一后，俱都龙行虎步威风凛凛，明月看得心舒畅，觉得腮帮都不那么痛了。

哦，那就是没有家眷拖累，可以。

明月乖巧。

梁鱼看懂了！

明月懂了：说得难听，就是有憨憨的，傻傻的，凭本能拼命活到现在。

闯江湖，听着是快意恩仇，可谁去了谁知，多的是鲜血淋漓。

明月无奈，拿笔在纸上写“年轻”二字给苏小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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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虽不够灵活，但只要用得好，反倒比小心儿多的更

梁鱼又：“另一人倒罢了，倒是夏生举荐的那个，是原先同她一并在码扛大包的，自小没正经习武，可力气极大，又是街同人扭打来的，真动起手来，既狠辣又不惜命。只是人没什么心儿，需得您教导她什么才会去。”

明月，以神促：另外两个呢，有什么特殊由没有？

明月看了苏小郎一，他便对梁鱼说：“说说吧。”

梁鱼：“年前您命我搜罗合适的护院人手，我各都去信打听了，又有夏生帮衬，如今找到四个，也照您之前说过的那般，叫她们先过来给您相看相看。”

梁鱼便细说那四人底细，“三女一男，其中一对是夫妇，早年我走镖路上遇见的，今年应该二十六七岁了，使得一手好刀。”

只是“年轻肆意”，现在改了没？会不会桀骜不驯，不听调遣？明月要的是能完全听命于她的，可没有闲工夫化这个，化那个。

城里，记得回来前再去找大夫瞧瞧，再奔波一日，昨儿的药未必对症。”

“说起来还有个缘故，那位兄祖上便习武，早年其父走镖路上捡了我那养活，后来渐渐大，见她有些天分，便个弟教授武艺，又见二人投意合，便了夫妻。早年他们也算年轻肆意，后来了些事，折了父亲，好不容易养个孩儿也夭折，自此收敛稳重，也心灰意冷，退江湖，只寻些护院的营生来。”

梁鱼懂了，对明月：“这个您大可以放心，他们早就改了，早些年我还在镖局混迹时，偶然遇见他们，他们还劝我尽早脱……”

明月又以神询问，梁鱼看了，没看懂。

七娘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心疼得不得了，将那江平夫妻连带祖宗十八辈都拉来骂了十多遍，“也就是他跑了，改日再叫我见着，定要拿锄打碎两个烂羊！”

四个啊，这可真是帮了大忙，明月。

苏小郎读书不多，来了之后度也不算快，但这两个字还是认得的，上问梁鱼，“江山易改本难移，这里可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确实有严重，真得去再把个脉。

“东家。”来之前，梁鱼已被苏小郎告知明月这几日牙疼，故而看她带着面巾也不意外。

话本里的、说书人中的侠客永远意气风发，但活人受伤了会死，年迈了会老，一切都是那么残酷。

刚被江平两闪了的明月眉心一，歪，疑惑：这个年纪，又成了家，夫妻俩过来，家里人怎么办？

年少轻狂，哪家少年不轻狂？可再没有什么能比至亲的离去更叫人清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