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鹤向祭台望去。

擅驭兽的白芸面无表，中全是如野兽般的狠戾，李玄鹤瞥了她一，平静地挪开目光：“若是那封血书由

驯养的雀鸟抓住，飞到蔡宅上空时落，一切便说得通了。”

魏五郎面无表：“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罢了。雀鸟不过是畜生，怎么可能像你说得这般有灵？再说，芸娘昨日才回宁远村，西里正多日前便死了，这一切怎么可能与她有关？”

“魏兄这般急着为芸娘开脱，难不好奇那血书上写的什么吗？”

魏五郎一顿，冷笑：“都是血书了，左不过那些威胁的话，有何好奇的？”

“魏兄说的是。那血书上写的确实是威胁的话，容是，‘蔡友！吾妹五人，被汝迫害，冤莫白，死不瞑目！吾等筹谋多年，不赴回，惟图雪冤！今时机成熟，当手刃仇敌，索汝命。汝其备矣，待吾等来！’”

李玄鹤记忆力极好，用故作森的语气将那日瞧见的血书容复述来，竟是一字不差。荀舒很是震惊，没想到这人只看一，便记得这般清楚。对面的魏五郎亦是脸沉，震惊于他竟看到了这封血书。

李玄鹤并不在意魏五郎是什么反应，继续往说：“之后，我派人去查了蔡友这人，发现他视财如命，但为人圆，宁西的人又对他颇为信服，除了魏兄外，几乎未与他人结仇。而满足与他有血海仇，并且可以称得上妹五人的，只有自十八年前起，由他亲手送到神的五个圣女。

“这几日我们向许多人打探此事，得知这五个圣女都是被迫被家人送到蔡友手中换取钱财和权利，而其中有一个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便是第一个被西里正送去当圣女的，寿昌泽的侄女，寿问雪。”

李玄鹤和荀舒的目光一瞬都未离开过魏五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虽然他虽一直努力克制着绪，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可听到寿问雪名字的那一刹，还是克制不住地微微颤动。

看到他这副模样，众人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李玄鹤叹了气，继续：“寿昌泽的兄嫂离世后，两个侄女被接到了如今的寿宅中居住。后来，寿家产业经营不善，寿昌泽将侄女寿问雪送到了蔡友手中，用侄女换寿家起死回生。蔡宅有一老妪，曾照顾过寿问雪，她说寿问雪被送到蔡宅时，后脑受了伤，整个人混混沌沌失去意识，就连圣女祈福之日，也是由他人搀扶着神。

“由此可见，后来的圣女大概都不是自愿的。从这时起，蔡友用权力和钱财，向贫苦人家换取女儿圣女，成功拿到福簪分权后，再用福簪敛财。如此反复，不仅解决了安宁村无圣女的窘境，也多了一条稳定敛财的路。

“寿问雪神后没多久，寿问雪的妹妹寿知月亦不见了踪影。有人说她得了急症，早就离世，可据宁远村的习俗，未嫁女与父母同葬，我们找到了埋葬寿昌玉夫妇的，并未发现寿知月的尸骸。”

魏五郎睁大双，因愤怒而起伏，尖声：“你们去了他们的坟墓，扰了他们的安宁？！”

李玄鹤装作未察觉到他的失态：“我们不仅去了寿昌玉夫妇的坟墓，还去了寿昌泽独，寿都安的坟墓，发现了两件事，一是寿知月可能还没死，二是寿都安的坟墓里所摆放的并不是寿都安的尸。”他挑了挑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带着些少年的神采飞扬，“我们村那日，曾瞧见过寿都安殡，后来了解了一，他是走夜路从山南返乡，经过天隙时，被从天而降的石砸中，面目全非，尸到第二日天亮才被发现。魏兄，这死法，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熟悉？同样面目全非，同样死在天隙，同样的尸份存疑……魏兄，若是你，你会怎么想？”

魏五郎双手攥拳，抿着嘴，不发一言。一旁的荀舒慢吞吞开，接上了李玄鹤的话：“若是我，我会怀疑这两个人是一同筹谋了一次金蝉脱壳的死遁，又或是被同一个人所杀。”

饶是此刻环境复杂急，李玄鹤依旧不忘夸赞：“阿舒甚是机。前几日我们去了趟寿宅，见到了寿昌泽夫妇，问了些关于寿都安的事，得知他从未与他人结仇，与蔡友亦是不熟，几乎排除了死遁的可能，那便只剩一可能，他与蔡友皆是被同一人杀害。除此外，我们还探，寿昌泽也曾收到过一封威胁的血书。虽未瞧见这封血书，但我想，与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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