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定元还是在剧烈冲击颠三倒四起来：“你杀皇帝……你一个小小的杀手，怎么能杀皇帝？皇帝是天，诸人都是天的臣民，怎么能杀皇帝？”

“杀手不就是杀人的？杀谁不是杀？为何皇帝杀不得？”

钟定元惊骇地看向傅瑞明：“她疯了，你不劝劝？”

钟定元这些日最大胆，最白日梦的想法，也莫过于让父皇复立他太之位，复立完不久，父皇就在对付傅翊的过程中亡，然后他顺利继位……

这里还有个更疯的呢。

傅瑞明听过后，沉默半晌，：“太学史，没从史书中读到弑父登基的旧史吗？”

钟定元张大着嘴：“你、你……”

“不错。”傅瑞明攥住随的佩剑剑柄，越抓越，“为何……杀不得？”

梁王很快得到了想要探听的消息。

“大抵是从六日前开始的，定王府上的人几乎每日都要去采买些东西。不是什么吃，而是女所用之。什么珠饰粉、绫罗绸缎。似是还不够，定王的次还在暗地里搜罗稀奇名贵的玩意儿。”

“都是用来哄小禾的。”梁王喃喃。

“主说什么？”

“还有呢？还探听到什么？”

“傅翊每日都去定王府上。”

“不够，还不够……还有什么？”梁王仰面想了想，突然问：“那日定王说他的第五女病得神志不清了，从何时开始病的？”

这倒比定王府的消息好打探多了，很快属就来回了话，：“五日前。”

“那我再问你……”梁王心脏狂不已，“定王府上的仆去采买女之时，的是什么规制？可是等同定王府郡主？”

“定王府上有没有传，多一个妹妹来的言？”

那属：“这倒没有……不过，不过听闻前两日定王府上整治了两个争风吃醋的妾室。那两个妾室没有孩，似是说怕外来了什么带孩的女人，要同她们抢位置。”

梁王一掌击在扶手上。

那木扶手竟猝然断裂。

“本王已然肯定了！”

“不止一个想浑摸鱼的！这里还有个想冒充本王认女儿的！”

“什么？什么女儿？”属更懵。

“再立即派人到河清去……本王要打听先前武宁侯府夫人楚珍在河清的那个胞妹。”

“今日傅翊又要去定王府是吧？”

“准备车，本王今日也去。……再备礼，备礼！要……大礼！”

“送上门的怎么稀奇？排除万难找到的，才如珠一般。”傅翊翻过手中一页书。

“阿影怎么还不回来？”他不兴地轻叹。

不能输

傅瑞明和程念影并肩走去，仍有一丝不真实的觉。

“堂嫂……怎会想到来找钟定元询问？”

“不然该问谁去？”

……也是。

二人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路，傅瑞明才发觉到程念影在好奇地看他。

“堂嫂，我那日受的伤当真只是小伤，早已好了。”傅瑞明忍不住开。

“嗯。”

“堂嫂信得过我，今日之事我也绝不会往外说。”傅瑞明又。

“嗯。”程念影抬看了看天，“又该去定王府了。”

“傅大人！”丫鬟远远见着了二人，连忙迎上来，“方才主还在找二位呢。”

“那郡王人现在何？”程念影问了一句。

“不巧，前脚刚被请去了。”

程念影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定是皇帝惦记着定王府上的事呢。

只是这几日净顾着陪她收礼去了，傅翊哪有抓着什么定王的把柄呢？

傅瑞明倒不担心，他当即：“那今日我送堂嫂去定王府吧。”

“嗯。”

这厢动。

那厢殿前，昭宁公主正小心翼翼地在御前烹煮茶汤。

“近来中都在传朕年迈衰，恐不久矣的消息？”

昭宁公主乍然听见这句话，连忙跪在皇帝跟前：“父皇，里何人胆敢嚼？将他杖毙就是！父皇正当壮年……”

“壮年？”皇帝摇摇，“朕并没有要发怒的意思，只是想到你是朕膝最为乖巧的女儿，瞧着年纪越拖越大。朕总要在去之前，为你布置好你的将来。”

“儿臣还想侍奉父皇母后，求父皇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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