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妃放手，笑笑：“哦，他如此戏你，那更该死了不是吗？”

傅诚看着她，只觉像是一回认识了自己的妻。

世妃转走。

傅诚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取冰来敷一敷脸吧。”

世妃眸光微动，底带上一泪光。

“你当真瞧见傅翊动手了？”傅诚问。

世妃底的泪光一滞，她攥手指：“没有。……但有人希望我说有。”

“什么人？”傅诚声音凝滞。

世妃屈指指天。

“康王府要接住这泼天富贵吗？”

亲审（上）

“傅翊如何对你说的？说他没有杀人？”

刚抵梁王府，梁王便开了问。

他要听听傅翊是怎么狡辩的。

程念影落后半步：“我没有问他。”

“嗯？那你二人方才说了什么？”梁王不解，跟着也放慢了步。

程念影转看了他一：“告诉他，我会救他。”

梁王脚步一滞，脸上神勉：“这话实在动听……”

他压不平的心绪，又问：“你真觉得不是他杀了昭宁？”

“他为何要杀昭宁公主？没有理。”

梁王动了动。

他们指认是为你。

话没说，但梁王的眉骤然皱了起来。不对，这般指认，何等恶毒！

是要将“小禾”也拉一并置了事啊！

梁王脸上的神替，最后定格在一片冰寒中。

“今日你也受了惊吓，早早歇息吧，明日陛应当会亲审此案。”

程念影双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梁王心一：“那时我带你一同前去。”

“嗯。”程念影稍作停顿，还是添了一句：“多谢梁王殿。”

梁王心猝然涌起几分酸楚。

本是亲生的骨，却是见面不相识。

“你若得空，能与我说说你过往杀手时，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吗？”梁王竭力压着语气，小心地开。

程念影抬眸又看了看他。

与定王不同。

梁王见她久不回答，忙自己找了台阶：“不说也不妨事。我只是些许好奇……些许好奇。”

“多谢殿先前助我离开郡王府，我会将这份还给殿。”

还完，再算母亲的账。

程念影心底划分得清楚明白。

“何须还我？”梁王倒有些急。

这岂不显得生分？

要如何才能与之亲近起来呢？

梁王脑中闪过定王府的派，效仿送礼这条路已是走不通了。

难要在傅翊这事上狠狠些力气才好？

帮傅翊……有些像吞了苍蝇。

但又实在没有更好的法。

梁王挤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放心，傅翊此事……此事我也会帮你。不必还我。”

程念影了，才跟着人去歇息了。

“殿真要帮傅翊？”梁王边的随已迫不及待开了，“这恐怕是一滩浑。”

“本王何时惧过蹚浑？若是惧怕的话，也不会先前与傅翊作对了。”

“是，是，但，傅翊是您的敌人……这回这样好的机会……”

“本王知傅翊的城府手段，他若要杀一人，不该这样潦草。”

梁王新仇加旧恨，对傅翊再有不满，但也还是无法说违心的话来。

冷静过后，便知这回的事，的确不像是傅翊能来的。

随张张嘴，想说那又如何？能扳倒傅翊的机会不多。何须在意是不是他？

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去。

是啊，以殿的，若是这样行事，与殿昔日瞧不起的那些诡计多端的文官又有何异呢？

待到天光大亮，梁王便立即来寻了程念影。

“陛要亲审了。”

程念影匆匆梳洗易容，换了衣衫便跟着梁王往里走。

紫宸殿，今日难得文武百官、王公贵族俱在。

梁王算是到得晚的，他一看见了守在门外的江慎远，转便压低了声音，主动与程念影：“待会儿我将此人拿后与你，好生审问他。”

程念影也压低了声音：“他是禁军指挥使。”

梁王毫不遮掩作为皇帝的气势：“那又如何？本王要拿他，他敢不从？”

程念影略作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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