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没说话，是，也是该说不话来。因为皇帝都能看来，后写的这一封不仅越来越像傅翊的笔迹，甚至有些细节理得更好。

大抵是因为落笔之人，手腕更稳，更有力。

倒衬得从定王府搜来那封，空有其形，而无其气。

现不是傅翊要如何解这局了。

而是他设这连环，却被生生卡在了这里，上不得不得。

接来该如何？成了皇帝烦忧的问题。

“朕……也想相信郡王。”皇帝缓缓挤声音，一边脑中念疯转。

他的目光穿过丝质屏风，落到了程念影的上。

真该死啊。

“这会不会是丹朔郡王一早预备的后手？”世妃突然声，“他担心有书信被截获这一日，因而提前教过了旁人模仿自己的字迹。等到真被查获，便能推脱是旁人所仿。”

“世妃所言，也不过是猜测罢了。仅凭猜测便能将人定罪？昭宁公主之事，世妃也还未解释清楚呢。”有臣当即了回去。

世妃还开，被傅诚拉了一把。

过犹不及。

先前描述傅翊杀人时，就是犯了这样的错，才被人揪住了空。

“这信……既已不能作为证据，大理寺、刑、御史台，你们协同搜查，务必要查清真相，还丹朔郡王清白。”皇帝开。

既已至此。

他目光闪动，：“将郡王府暂封，仔细搜查可还有别的证据？郡王或许是遭人陷害，尔等前去搜查时，不可言行无状！莫惊扰了府中人。”

“是！”

皇帝起：“朕累了，在事未查探清楚之前，康王府上的人也不得轻易。”

“梁王，带上你边这个护卫，跟朕过来。”他回斜睨一。

今日失算，杀不得傅翊，便先宰了他的心尖尖吧。

也不算全无收获。

皇帝先一步离开了紫宸殿。

其余人如释重负，越加好奇地朝程念影看过去。

同时有人上前去抬傅翊，要将他重新带回牢狱。

傅翊垂着，看不清脸。众人都当他当真是伤心狠了，又或者自知死期将至绝望得厉害……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傅翊用力抿着角，才压住了那笑意。

他都没想到她会这样救他。

写得真好啊。

他教的。

傅诚与世妃并肩走去，夫妻二人皆沉默久久。直到一阵风来，世妃抬手一探，额上全是汗。

傅诚抬手给她了：“殿上那人不知是谁。”

“声音听来有些耳熟。”世妃喃喃。

傅诚若有所思，没有再开。世妃反而笑了来：“世莫要动摇就是。”

“既选了，就容不得后悔。”傅诚。

这话是说给他的妻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不能后悔……他转遥遥看了一傅翊离去的方向。

“纵是阶囚，却仍享肩辇。”世妃跟着看去，叹了一句。

傅诚：“陛仁慈。”

世妃笑笑。

但经历了今日一遭“夫妻共上阵”，倒好像比从前那服从世俗的举案齐眉更显得亲近些。

世妃笑着笑着，笑了泪。

傅诚说：“莫怕。”

“莫怕。”梁王低声同程念影。

“我不会怕。”程念影平静陈述。

也是。当初她连傅翊都没怕过。

他的忧心都显多余。

但岂能不担忧呢？梁王揣着一颗惴惴的心心想。大抵这便是为父者难免的心？

“陛，梁王到了。”人的声音响起。

同时梁王带着程念影踏了门。

皇帝掀了掀：“她是傅翊边的人，你知吗？”

梁王一惊。

这般开门见山？

那他还要不要撒谎？

皇帝接着：“你可知她是什么份？我不知你怎的发起了善心，要将傅翊的人护在边。但我得告诉你，她是个杀手。她杀人不眨。”

“你留她在边，是等着傅翊借她的手来害死你吗？”

听完这段话，梁王的脸有些奇怪。

他低着，遮去了脸上的异样：“父皇怎么知她是什么人？江慎远说的？”

“是，不信？”

江慎远这时上前两步：“梁王殿，她本叫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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