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跟着罗素公爵等人到公寓，楚知川还是无法完全有一个确切的推论。

这间公寓倒是确实如楚知川所想，正是罗素公爵名的一房，专门用来招待来宾的。罗素公爵请他坐，倒了一杯茶，见楚知川没喝，他自己喝了：“别张，年轻人。”

楚知川打量着面前的老人，尽已经七八十岁，却还是神烁烁，完全看不一老态。罗素公爵笑着，看起来和蔼可亲，说来的话却打细算：

“我直说好了，我缺一个埋伏在上校边的线。而且，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

听到这话，楚知川只觉得说这些打算的罗素公爵未免有些稽。

他是谁？一个对上校来说可有可无的人罢了，竟然还痴心妄想他能取得上校的信任，当一个卧底？未免把他在施未矜心目中的地位看的太了一。

楚知川哂笑，心中嘲意说：“想必今晚您也看到了，我与上校再也没有关系，至于您说的事，我听不懂，还是请公爵另请明。”

拒绝之意很明显，罗素公爵却不不慢地笑了：“可是我觉得，上校对你，相当得关照。”

“甚至是齐官，我都没有见上校能够对他如此用心。”罗素公爵了一烟，慢慢地说，似乎拿准了什么一样，“楚先生是否有一些太小看自己了一些？”

“况且我说过了，楚先生是个明的人，你接近上校，就是为了那笔额债款吧？还清了那笔钱，现在有了自己的稳定生意，楚先生就果断离开了上校的边，非常当机立断，我很欣赏你的这魄力。”

“毕竟，相了这么久，说离开就离开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到的。”罗素公爵了一烟，不动声地观察着楚知川的面表。

楚知川听到他的话，也不声，更为谨慎起来。罗素公爵既然说得“是他离开”这件事，又知债款的存在，一定调查了许多东西。

照理来说，如果只是看到今晚发生的事，并不一定能如此信誓旦旦地说是他离开的事实，可罗素公爵有成竹，似乎非常确信，那么只能是他一早就找人跟踪调查。

“……可是这又怎样呢？上校对每一任男伴，都很慷慨。”每每想到这里，他就快要压不住心中的那一气，泛酸地涌到。

然而，楚知川却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

烟雾缭绕之，罗素公爵显得亲切的睛，古怪的光：“这怎么可能呢？”

“难说，楚先生并不知那晚的烟，是上校特意为了你而放的吗？”

“我还以为楚先生铁石心到了，即便目睹了那场华丽盛大的烟，也依旧能毫不犹豫地从中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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