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儿之前在咱们白河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原以为他不是个读书的料，没想到，到了城里，学得还可以，连千字文都学通了。你爹爹日日检查他背书，他句句都记得，真是没想到。”

“这就是小孩的脾，有人作伴，比着读书，才有劲呢！”

“瞧小宝儿，整日不完的。我觉得，若是小纪换了学堂，只怕聿铄也要跟着去。他们俩，好得跟亲兄弟一样，必是不能分开的。”

“你哥哥都看好了，就去城西的那家学堂。到明年，我跟你爹去送了束脩，就去跟着夫读书。”

沈绮把侄儿抱在怀里，对院里正在用竹竿对打的两个孩喊话。

“小纪、聿铄，你们留意，不许往人脸上打，小心伤了睛！”

两个少年齐齐应了声，继续挥着竹竿上窜。

张氏把菜收拾得差不多了，站起了。

张氏在门择菜，一边准备午饭，一边跟女儿说话。

沈绮把正吃手的小侄举起来，逗他玩，语气很是得意。

沈绮在心中算算日，再有五日，他就能回来了。

沈绮知云姨娘的事，瞧见西院两直犯恶心，可再也不想面了，随便找了个由，躲回了娘家。

“好是好，不过以后得换个学堂，现在这个学堂只教小童们，认些百家姓、千字文，学不到大学问。”

……

俩人天天在学堂斯斯文文上课，一了学，就开始打打闹闹。

“谢家是积年的大，孩自然懂事早，比他斯文多了。不过，既然这小有灵，我和你爹打算叫他继续读，不像你和绍儿那样，上几年就回家帮工了。”

沈纪大一些，也更壮实，聿铄比他小两岁，更文弱秀气，有打不过他，可还是乐此不疲。

沈绮听见这话，忽然想起来云姨娘，又瞧着窗外玩得小脸儿通红的聿铄，若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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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叫你大哥，给我和你爹准备一好衣服，穿着去给夫送束脩，看着也面。这爹娘的心啊，全是为了孩，孩若能学得好，比什么都。”

“我就说，果真是城里的学堂好些，学生也规矩些。聿铄比他学得还好，在家的时候，时常给老太太写字、记账呢！”

今儿学堂没课，聿铄听说二嫂嫂要回娘家，颠颠儿地跟着一起过来，就为了找沈纪玩。

沈绮笑着称是。

看攀不上县太爷这门亲事，二房就继续张罗相看事宜，依旧请沈绮面撑场。

沈绮见小侄儿了，不嫌弃地拿自己的手帕了。

不巧，乔氏与大哥一同门看货，刚满周岁的小侄朔儿就给沈家娘亲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