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对面的凳上，两个人的衣服堆在一起，看着有些凌，其实是他有意摆好，缠缠绕绕，层层叠叠。

转夏，一日比一日了起来。

小绫一掌去，那丫鬟登时就疼得泪来，用手捂着脸，还在小声争辩。

“诶！诶！大小叫娘叫的好，再多叫些，娘多疼疼你！”

倒叫谢聿铎钻了空，好不容易又是两人独眠，他一心要让自家娘的从女儿上分一些给自己，夜间肆意痴缠。

饶是这么早，他还不忘整理好昨晚扔了一地的衣服。

因为自从有了女儿，两人的衣服堆上，就会多一件粉团儿穿过的小衣服，一条过的手帕，或是一只小小的拨浪鼓……

这是他在平山县老家就有的习惯——人不在一起，衣服叠在一起，就假装俩人还在一块儿。

沈绮一直不曾留意，近来才发现这厮藏不的小心思。

谢聿铎的生意越来越大，事也越来越多，他又想晚间多陪着女儿玩一会儿，便尽量很早起床理事。

这日，沈绮一醒，侧的被窝又空了。

银铃见小绫要抱，不得已松了手，脸上还在笑。

“绫姑娘，你瞧，大小最是伶俐，赶着人叫娘呢！”

为此，沈绮晚间就不再抱着女儿睡，叫母好生带着，白日再送过来。

“这丫素日很是殷勤……今日且饶她一次……”

小绫本来只打算抱了孩走开，听见这话，把怀中的孩给边的娘。

把孩举得的。

这娃娃亲不得

“绫姑娘息怒……原是玩话……”

沈绮素来苦夏，谢聿铎早早便命人买了冰，一日不断的供应，果真满室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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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绫正路过，无意间把这话听耳中，上停了步，转走了过来，走到跟前，伸手去抱孩。

自家娘很是受用，可不满半岁的小粉团儿却受不住，清晨起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嚏。

小绫见她欺凌幼主，还敢还嘴，怒上心，立刻叫人把贱婢打发去，周遭一圈儿人见状，都围过来求。

……

一回，“啪”的一个耳光，打得那丫鬟耳朵嗡嗡作响。

看周围人纷纷求，那丫鬟也跪垂泪不语，小绫吩咐，打发她去园洒扫，今后再不许后院中，更不再接近大小。

沈绮习以为常。

一家三，整整齐齐。

“你是个什么东西，大小叫娘，你也敢应声？你只欺负大小年纪小，不会告状？记着自己的份，再敢背地里这腌臜事，给你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