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没有说话。

索菲娅挑眉，挽着她的胳膊，继续：“其实不用路易莎提醒，你已经猜到是我。”

伊莎贝尔笑了笑：“男人们总是忽视女人的野心，埃德蒙也许认为，你和路易莎一样，只是依附他的菟丝，借助对他的投效，换取一些帮助。”

索菲娅眸光闪过讥诮，“噢，对极了。我只是央求他，希望他继承爵位后，能让我成为名正言顺的斯宾家女儿。”

“如果我是个男人，这句话会让他警惕。可正因为我是个女人，还是声名狼藉，一无是的私生女，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我是个祈求庇护的可怜虫，自然就相信了。”

“可他忘了，名正言顺的斯宾家女儿，也会拥有继承权，甚至先于他。”伊莎贝尔缓缓。

索菲娅笑了起来：“是的，海因也明白这一，所以在我祈求他的时候，他没有答应。也许你不信，我其实更喜来自对手的提防，这至少承认了我带给他们的威胁。”

“一位从底层挣扎着爬起来，成为伯爵夫人、还将女儿嫁给王室公爵的女士，的确是值得重视的对手。”伊莎贝尔看着她。

“短短接数次，能和我说这番话，你也是值得重视的对手。”索菲娅松开她的胳膊，轻摇羽扇，眸光晦暗不明，“不过……我想教你的是，光有重视还不够。”

她贴近伊莎贝尔的耳畔，轻声说：“还得心狠手辣。”

伊莎贝尔垂眸，冰蓝的睛划过沉思。

乐团奏响钢琴曲，悠扬的乐声里，索菲娅抬起，顺手拿起侍应生托盘里的香槟，回敬伊莎贝尔。仿佛又变成了那位和善的姑妈。

“新婚快乐，亲的。”她微笑，拉尾音，“来日方。”

彼此对视时，二楼门开，海因里希和女王走了来、边跟着脸难看的薇奥莱特夫人。

所有人遥遥望去，恭敬颔首。

海因里希准确地找到妻的影，二人视线在空中汇。

对方隐晦的一，看不绪。

伊莎贝尔本能察觉，事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对上索菲娅虚伪而友善的笑，举起酒杯，缓缓：“来日方。”

索菲娅转离开。

伊莎贝尔盯着杯中的神，直到海因里希走近。

“刚刚女王找我们谈话，菲利普向她请示，赐予索菲娅姑妈回归斯宾家族的权力。”海因里希压低声音，绪复杂难辨。

伊莎贝尔蹙眉：“女王应该知薇奥莱特夫人的意思。”

“菲利普联合布瑞克伯爵府一起向女王求……还当着诸多选帝侯的面。连大主教都在为索菲娅背书，说虔诚的圣曜教徒应该享用平等人权。”海因里希看了被埃莉诺扶回房间的老太太，沉声：“毫无办法，即便是女王也不能对抗所有人，只能同意。”

伊莎贝尔陷思索。

看来她所料想的是对的。

无论她与埃德蒙之间，是死是活，索菲娅都是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个人。

埃德蒙倒台，接来，索菲娅要对付的就剩……

伊莎贝尔抬眸，盯着海因里希看了许久。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海因里希茫然，摸了摸脸颊，自觉还和白天一样俊俏。

伊莎贝尔翻个白，无奈：“最近这段时间……不，不止最近，让维克托提醒你边的护卫，时刻警惕，注意你的人安全。”

海因里希古怪地看着妻，隐隐有些不忿：“是什么让你质疑我自保的能力？你以为我能在查尔维斯活这么久，是因为玛格丽特保佑吗？”

他上前一步，悄悄攥拳，肱t二肌拱起来，显得礼服鼓鼓。

伊莎贝尔挑眉，视线扫过对方刻意展示的肌。

从充满怨气的俊脸，到穿着衣服也能看匀称结实的腹肌和窄腰，再往……

“喂，你看哪呢？！”海因里希压低声音，耳垂已经红了。

角落里，大的男人挡在前，将伊莎贝尔笼罩在影里。

明明是能被完全覆盖的纤细材，她却双手抱臂，神坦然，自信能压制一切。

“我不能看吗？”

“！”海因里希呼一窒，脸涨红，“那也不能现在看！”

“那什么时候看？”

海因里希哽住。

冰蓝的睛里充盈着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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