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目送着教皇在簇拥之离开，女王的车也随之启程。

今晚的大戏终于落帷幕。

伊莎贝尔和海因里希终于放松了绷的神经，面面相觑。

“放心吧，我不会探究你不想说的往事。”

伊莎贝尔率先拎着裙楼，她累了，现在要立刻休息。

海因里希沉默地跟在后。

快到房间，他才轻声开：“西里尔·霍斯纳德，是我的教父，也是我的仇人。”

如果要说这个故事，那就意味着要揭斯宾家的伤疤。

可她是他的妻，斯宾家的女主人，有权力知一切。

回想起往事的一瞬间，海因里希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尾泛红。

不行，不行……

又开始了……

这次为什么快了这么多？因为看见t了他吗？

画像上的女人突然狰狞的微笑！

海因里希立刻摇晃脑袋。

鲜血、泪、硝烟、尸、一幕幕闪烁……

他立刻掏药瓶，飞速倒最后两颗，生咽了去。

伊莎贝尔带狐疑：“你在吃什么？”

脑海里的喧嚣重归平静，海因里希息着，平复好一会儿，才将药瓶攥，背过手：“有些不舒服。”

伊莎贝尔垂眸：“是治你说的那病？”

海因里希怔住，垂，嗤笑：“对，疯病，我说过的，我是个疯。”

伊莎贝尔看着他，没有说话。

忽然，她握住他的手，将药瓶从掌心里扣来，细细查看。

淡淡的药香从瓶传来，上面什么标签也没有。

“吃了多久？医生是谁？”

“很多年了，是请来的。”海因里希缓缓，“所有药都是维克托经手，不会有问题。”

伊莎贝尔没有多问，斯宾别的地方漏成筛，海因里希边的护卫一直很严密。如果医生来历不明，那么他早就死了。

既然能活到现在，就说明药可靠。

但是……她看了药瓶，走房间，将它收到包里——为保险起见，回了查尔维斯还是再找人检测一。

“你不放心？”

海因里希默默看着她的举动，眸光安静。

是不放心药？还是不放心他？

也对，一个随时会发病的恐怖疯，谁会不害怕？

伊莎贝尔没理他，径直倒了杯，递到他面前，“喝了。”

海因里希皱眉：“什么？”

伊莎贝尔：“生嚼药不苦吗？还是说这样的壮举能让你获得勇士勋章？”

海因里希怔住。

他仓促接过杯一饮而尽，差呛到。

“慢。”

伊莎贝尔揶揄地看着他。

“早休息吧，今天实在太累了。”她打了个哈欠，扫了不动如山的男人，“怎么？还有力留宿？”

海因里希倏然起：“没有。”

贵族夫妻们为保证睡眠，都有各自的房间，但不包括新婚夜。

可是妻都了逐客令，他哪还能留？怪就怪刚才被人打断好事……

他快步走到门，腰带又被人勾住。

伊莎贝尔牵着他转过，在嘴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晚安吻，明天见。”

说是告别，但是那双睛简直叫海因里希难以挪动脚步。

他闭了闭，一把抱起妻吻了去。

月光洒窗棂，桌面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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