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醉，那就说我的十个优，要认真说理由，不可以重复。”奥黛丽拉着赫尔曼坐，沾染酒意的蓝睛亮晶晶。

布置的婚房灯光柔和，年轻的夫妻并肩坐在床沿，角落里，两影织重叠。

赫尔曼似乎有些累了，他歪躺向床，随意扯开领结，撑着看她。

银发垂落在洁白的枕上，散发着光泽。灰睛倒映着奥黛丽酡红的脸。

奥黛丽也有累，她夺过一只抱枕，趴在床中央，两只手捧着脸和赫尔曼对视，笑眯眯：“哼，说不来你就是醉了，原来你是一杯倒啊！”

她捧着脸哈哈大笑，脸颊的挤成一团。

赫尔曼看着她，突然跟着笑了，声音很轻。

奥黛丽愣住，她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也醉了。

柔和光线里，墨菲斯雪山冰雪消，风化雨，原来是这景。

她被冲昏了脑。

“你很聪明。”赫尔曼清冷的嗓音拉回她的神智，“虽然大分时候很愚蠢，偶尔却能灵光乍现。”

奥黛丽刚要生气，意识到赫尔曼在回答那个问题，又忍不住好奇：“比如呢？”

“比如，你是个杰的设计师，很有才华，在这个领域能胜过许多人。”

“包括你吗？”

“包括我。”赫尔曼坦诚。

奥黛丽兴极了，扬着哼哼：“我可不止是个设计师呢，还有很多你不知的天赋！”

赫尔曼看着她，又笑了。

奥黛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觉得今天冰山化的次数太频繁了，真令人不习惯。

“你很善良。”赫尔曼再次开，“虽然我并不觉得给毫不相的人挥洒善心多么值得称，但显然，普世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优。”

奥黛丽不满：“你就不能只夸赞，不加后面的补充吗？”

赫尔曼今晚很顺从：“好吧。”

奥黛丽嘴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吐槽着。

赫尔曼什么也没听见，他歪着看她，边挂着笑，像是卸掉所有盔甲后，彻底放松的模样。

“你很漂亮。”

一句话让室安静。

没有女孩不喜这句夸赞。

奥黛丽一气，嘴角上扬：“当然，毫无疑问啦！”

她等着再次转折，可是等来等去，赫尔曼却没说话。

奥黛丽忽然觉得心慢了半拍。

她悄悄蹬往前蹭，距离赫尔曼近了几分，近得能闻到彼此上的酒香，近得她伸手就能碰到散落的银灰发。

黄灯光洒在脸上，奥黛丽仰着，有许多话想问，最终却期期艾艾：“你夸我漂亮，是什么意思？”

蓝的睛澄澈动人，沐浴在这样的视线里，会让人受被包围的温——那是一双很会人的睛。

结动，赫尔曼注视着这双睛，难以移开视线。

被酒麻痹的大脑停止转动，看似清醒，实际上脑袋里只剩婚礼的残篇——礼堂钟声敲响，漫天飞舞，蜻蜓的吻，落在新娘粉红的。

他无意识地靠近，奥黛丽僵住，愣愣地看着他。

银灰发搔动脸颊，泛起麻。

在温气息即将落在脸上的那一刻，奥黛丽张地闭上睛，心加速，突然——

“咚！”

“……？”

奥黛丽等了半天，期待的吻迟迟未到。

一睁，只见银发先生歪倒在床上，双目闭。

奥黛丽呆住。

她赶上前查看呼：“噢！还活着！”

奥黛丽拍拍，松了气。

等等？！

她突然回过味来。

所以，刚刚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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