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却苍白的手慢慢覆上了周悯的侧腹，伤正跟随心的节奏缓慢地渗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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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受折磨的。

她当时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傻，房间里又没有人看着，还老老实实地端坐在椅上。

令人安心的香味环绕着她，她用尽力气抬手攥住了周绮亭上的睡袍，重重地落在面前人的肩膀上。

不知陈恕是不是发现她醒了，还是打算换方法唤醒她，开始对着她讲起了那些她不太想听的往昔——

所以陈恕就去“拿”了，她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从别人的袋里拿生活。

一秒，那只手狠狠地了一，血再次迸，染红了她的手。

周悯痛呼声，意识地抱住前的人，角涌了生理的泪，周绮亭冷冷扯抓在侧的双手，后退了一步，任由她跌落在地。

满是血污的手在即将碰到周绮亭时，被突然攥住，猛地一扯，周悯随之跌了一片温的怀抱里。

“周悯，你不许死……”

“周悯，你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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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让。”

行吧，陈恕拿这位“妈宝女”没办法。

睑的珠微动，周悯的眉因为钻心的疼痛皱在一起，她醒了，却一都不想睁开。

周悯鼻一酸，又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掉泪的时候，只好拎了拎苍白的嘴角，无声地笑，此时脸上落的雨滴代替了泪，宣着心无尽的愧疚。

她觉自己现在骂人都得时不时停来气，更别说揍人了，所以她决定先装睡，再静观其变。

最后拿着拿着，不小心拿到了那个组织成员的东西。

啧，陈恕怎么在她旁边絮絮叨叨的？现在是什么况？追悼会？

然后她就被打趴了。

一次两次当然不能让陈恕服气，她只当是自己技巧没学好，时机没找对，于是每当觉得自己有步了，或者等周悯刚遍鳞伤地从小黑屋来，她就会去找对方挑衅。

她决定也欺负一这个金傻。

前人一言不发，神晦暗地看着她，她卸所有防备，摇摇晃晃地朝周绮亭走去。

“我能不能……”最后再抱一抱你……

这次，我终于不了。周悯半阖着，受着周绮亭上的意，昏沉地想着。

可她却偏偏还要一错再错，偏偏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周绮亭，偏偏不知悔改。

客厅的灯亮着，而她心心念念的人此刻站在门后，就像是在等她回家。

她和周悯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陈恕不是孤儿，她曾经是有家的，不过她已经想不起来，或者说不想回忆更多有关“家”的细节了，她唯一记得的，是“家人”和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有病

周绮亭看着周悯倒在地，因剧烈的疼痛而大大地气、面惨白的模样，轻蔑又悲凉地笑了，俯，用那只沾着她鲜血的手揪住了她的领，看着那被汗和泪浸的脸，轻声:

加组织后，她更是发现这个人实在是傻得没边了，挨首领打罚的时候不仅不闪不避，有时候都被打倒在地上了，不趁机多躺一会，还要上赶着起挨一顿打。

陈恕挨了一顿毒打，半死不活地被抓回去关了一间小黑屋里。

那场梦里的那一刻起，或者更早，从她的心背弃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明白，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对周绮亭举起刀了。

熟悉的声音叩醒了官，侧腹的疼痛霎时满全，行聚拢了周悯涣散的意识。

失去意识前，最后烙在她底的，是一决绝地走向门外的背影。

“赔钱货，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别指望我们会给你！”

“啊——”

“喂，你要不来躺一会吧。”

门外，周悯忍着一气，脚步虚浮地回到了有周绮亭在的地方，抬手试了好几次，才打开第一门。

“周绮亭……”

她没有关门，直接来到一门前，勉力睁开，尽量让瞳孔聚焦，解锁最后的屏障。

她疼得发麻，伤的痛意在提醒着她，自己大概率还活着，躺着的地方像是一张床。

周悯盯着前愈发模糊的脸，看不清周绮亭的表，她嘴微动，想说对不起，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发支离破碎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