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好看，咋不去当明星？或者学着那些人开个直播啥的。”他就觉着白月这脸纯放在胚堆里属实太浪费了。

“我曾经……差一能成明星。”白月声音很轻，毫不在乎，像是在说什么不相的事儿。

但李岚梦惊讶了，“那你咋失败了？乖乖，你该不会像怼桐青那样怼了其他人吧？”

“没有。”白月抬起，问：“你觉得我蠢吗？”

这话要是放在这个语境，李岚梦觉着白月是在怪气他，但是白月的表太认真了，一不像嘲讽的样。琢磨了会儿，他说：“你要真蠢，应该就和桐青扯不上关系了。”

“是啊……”白月转看向旁边，目光落在桐青上，“我知跟着他，我会得到更多好。”

“这不是一件好事么，你为啥看着不大兴？”李岚梦没看懂，他觉得桐青是或多或少是在乎白月的，不然也不会任由白月句句呲他。

白月放手里的鱿鱼串，拇指轻轻摸索着虎的位置，“我越看得清，越现实，就显得我越愚蠢。”

“这有啥的，那就个快乐的傻好了。”李岚梦心想着有的人连傻都没得，能当个不愁吃喝，没啥烦恼的瓜，可比啥啥都要计较的小苦瓜幸福多了。

听他这样说，白月也笑了，“你豁达。”

“嗐，都是活日，那肯定得变着法好活呀。要我说，能快乐就别去想痛苦。咱都这档事儿了，想得太太只会徒增烦恼，就明确一好了——要钱！”李岚梦说得非常直白且功利。当然，这话很不好听，甚至有些不要脸，但对于他而言，活着比脸面重要得多，不要脸能活，还能活得更好，那他心甘愿个没脸没的人。

“你说得是在理的。”白月很赞同，看向桐青的也渐渐失去了温度，“你说得对，钱最重要。”

温柔会变得冷漠，真诚会成为敷衍，甜言语不过害人毒药，只有金钱能在时间洪里存留价值，至于人心……

那东西太贱了，只会叫人难过伤心。

“你的想法，你人知吗？”他见过许多有钱人，结婚的，没结婚的，都会说一漂亮话。而这些人在私底，又或是和“志同合”的朋友齐聚一窝时，便会原形毕，搂男抱女，左亲右摸，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家，更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表里如一。所以第一次从桐青中得知，顾家的阔少爷在和0区来的男人谈恋，他无疑是震惊的。

“我听桐青说，你和顾家公哥是真。”这话说来夹杂着意味不明的绪，像是好奇，又仿佛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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