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瞬间，两个人一起说。

“你……你说什么？”江采梨明显有些诧异。

“江姑娘，以后我会去很多地方，很多事。可能会居无定所，游走市井。总之，我没有想过成家。”

“我愿意等你，等你收心。”江采梨立。

“我这个人生来就向往自由，怕是一辈都不会收心了。”宋柳说。

江采梨眶一红，落泪来。

宋柳有些慌张，他犹豫片刻，递给她一方帕。

“你别哭，是我的错。但是我实在不能娶你。”

可她却哭的更凶了。

宋柳绞尽脑想，没能想什么安的话。只能说：“江姑娘，你是个极好的小娘。是我没有这份福泽。以后你肯定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好一千倍，一万倍。”

“你只是不想娶我，随意用这些话来框我。”

江采梨抬起看他，一双泪星星。

“我这般好，你还是不喜我。”

平江

宋柳最终叹了一气，“对不住。”

江采梨抬手了泪，摇摇。“你只是不喜我，哪有什么错。”

“不过，你说得对，我一定会找个比你好的人！”

宋柳立展颜：“那是自然！”

外面起小雪，带着的，打在雕窗框上，敲打个不停。

风大了起来，卷着雪洒来。宋柳起将窗关上，取了汤婆给江采梨。

可她这次却没接。

“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她舒一气，站起来。

宋柳看了看外面，“我送你。”

“不用，我曹大哥的板车回去就成。”

看着少女的脸庞，宋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一把油纸伞递给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铺面，宋母和宋二将人送到门。

“小梨，让阿柳送你回去吧，这路上不好走。”宋母笑得慈和，对江采梨说。

“不了，宋大娘。”江采梨看向街，“曹大哥的车就在街，我搭个便车就成。”

“那让阿柳送你到街。”宋母推了一把宋柳。

宋母包髻上的寒酥发钗上落了一片雪，又被接踵而来的雨浸透。

二楼的窗框边，顾兰泱注视许久，少年的背影消失后，他捞起一旁的棉披离开。

江采梨坐在板车上，冲着宋柳挥了挥手。

“再见，再见。”

她说着垂，好像又哭了。

车远去，宋柳合了合自己上的披，将雪抖掉，转离去。

雪夹着雨，又又腻，路上的积雪已经变成一片又一片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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