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有分量。”

“嗯——”贺观海试图帮忙主意，“钱夫人？”

“跟娘关系太近了，不行，皇帝会怀疑的。”贺岁汐摇摇，“同理，梦中仙也不行，他的仙使梦魂君跟娘关系匪浅……”

贺荀澜问：“家那位神仙呢？请他们帮忙应该也行吧。”

“嗯——有些难度。”贺岁汐蹙起眉，“倒不是说他们会不愿帮忙，只是家的神仙虽然位列九仙，却有些特殊。”

贺荀澜追问：“什么特殊？”

“他很虚弱。”龙君撩开车帘，端着一碗汤，“神问你们还吃不吃夜宵，快凉了，他不兴了。”

“吃吃吃！”贺岁汐连忙车，“要的已经都说完了，剩的可以边聊边吃。”

“吃完再聊吧。”贺荀澜很有预见地说，“吃时少爷的饭，很少还有人能转得动脑。”

刚刚那碗汤妹妹没喝，不然估计也得呆一会儿。

“家那位百神君，据说不是后世成仙，是许久之前古天尚在时，坠落凡间的古仙。”贺岁汐把话说完，“当世尚存的古仙，似乎就剩他一位了，他受封九仙，不是因为悍，而是因为份尊贵。”

“听玉莳说，那位仙人一直睡在百丛中，醒来的日越来越少了，近年来，似乎也就醒过两三次……”

龙君垂眸：“看来，是临近仙解了。”

“嗯？”贺荀澜一惊，“不是说仙人寿数无尽吗？”

“那是之前。”时少爷撇了撇嘴，“自从天坠落，天截断，仙与人之间的间隔似乎越来越近了，仙人能被杀死，也会寿数消减自然而亡。”

“但若是信徒众多，倒是能有所延缓，所以仙人才开始庇护人类，换取供奉。”

他偷看龙君一，“龙君当年截断天，对仙人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对人来说，倒未必是坏事。”

贺荀澜惊讶看他：“你倒是看得开。”

“那是！”时少爷得意指了指自己，“我是凡人升仙，神仙的日还没当人的日呢。”

“你也是神仙啊？”贺岁汐刚刚喝了汤，睛一亮，“怪不得这汤如此鲜……”

时少爷嘴角翘起，摇晃脑：“还成还成，区区不才，神是也——”

“哇——”贺岁汐很给面地发惊叹，话锋一转问他，“那你有官职吗？能给皇帝写奏章吗？”

“啊？”时少爷没反应过来。

贺岁汐一边小小地喝着汤，一边地抬瞧他。

方凌书鼓起勇气问：“要写奏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