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请祖父和家主上书给父皇，就说我思念家乡，不愿回王都……”

梦魂君笑了笑：“是为了告诉皇帝，你偷偷溜王都只是孩心，淡化你私与贪狼将联系的罪责，装乐不思蜀的无能模样，也是为了彰显自己毫无野心，对吧？”

方凌书连忙：“是！”

梦魂君哼笑一声：“你当方元禄会看不来吗？他自己就是不受的皇，从小谨小慎微惯了，这伎俩，他自己就用过。”

方凌书脸一白：“那、那怎么办……”

梦魂君轻轻颔首：“照办。”

方凌书愣住：“啊？”

“你照钱夫人说的，他会放你一的。”梦魂君笑起来，“你若是得毫无破绽，才会让他忌惮。”

“你这么，他一能看你的算盘，自以为对你的小招了然于心，还会想起自己谨小慎微的时候，才会动恻隐之心。”

“钱夫人教你的这招，是打牌。”

方凌书初时懵懂，越听睛越亮：“我明白了！”

“多谢家主！”

“就留在这里吧。”梦魂君笑了笑，“皇难又是什么好地方吗？难你还想争个皇帝当当？”

“家主！”胡姑一惊，连忙看向四周。

“我……”方凌书低着，没有说话。

“慌什么。”梦魂君看着低的方凌书，略显诧异，“你还真想过要当皇帝啊？”

“不是！我、我不是想争……”方凌书慌忙解释，“我只是想着，若我不能继位，母妃恐怕要去神帝陵清居祈福，那里清苦，什么都没有。”

他壮着胆说，“若是、若是我能够继位，母妃当了太后……”

梦魂君笑了一声：“就能留在里享福？”

“不，就能回家！”方凌书抿了，“母妃，一直想回家。”

梦魂君默然片刻，他忽然笑了笑，问他：“才多大的小孩，想那么多弯弯绕绕什么。”

“你不必为了谁去想争那个王位，你只需要想，自己想不想皇帝。”

方凌书嘴翕动，半晌才吐一声轻轻的：“……想。”

梦魂君笑起来：“那就去争。”

“在我面前怕什么，我又不是皇帝，不会因为你有野心就想杀了你。”

胡姑眉几乎拧成川字：“家主！”

“好了，去吧，去见你祖父。”梦魂君笑着回过，“哦对了，在他面前可别提什么继位、野心啊，他年纪大了，别把他吓个好歹来。”

“家主！”胡姑往前两步，轻声哀求，“您……不跟小皇，一起回家中看看吗？”

“不必了。”梦魂君懒散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跟他走，“我自有好去。”

几人离开徐宅一定距离，贺荀澜才斟酌着开：“梦魂君，你不住在徐家吗？”

“嗯。”梦魂君也没避讳他们，“你也是，叫徐叔。”

“哦。”贺荀澜乖乖改，“徐叔。”

“乖。”梦魂君笑弯了，满不在乎地说，“年轻的时候还没掌权，被他们关在那个院里。”

“有能力来以后，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那里也没什么好的，我带你们去个好住……”

他笑着指了指前挂着彩飘带，气氛暧昧的楼，“喏，我住这里。”

贺荀澜微微睁大睛，看着楼上的牌匾，压低声音问龙君：“龙君，牌匾写的什么啊，我还不识字呢。”

龙君低声回答：“来生梦境。”

贺荀澜好奇地问：“什么意思？”

梦魂君才一面，就有几个容貌众的男女侍者笑着迎上来，他回敛眸，笑得落寞又艳：“意思是，在这里可以一个，这辈不可及的梦。”

“家主！家主回来了！”

“家主去什么了呀？有没有给我们带礼啊！”

迎上来的侍者给他脱去外袍，叽叽喳喳围着他说话，像一群小鸟。

“好了好了，吵得我疼。”梦魂君好笑地摆摆手，“没有礼，只有客人，去收拾几间房间来。”

“哪里来的客人呀？他们要梦吗？”

“要几间房呀？”

梦魂君伸手戳了一挨得近的那个小姑娘：“几间房还要问？不会数数他们有几个人吗？”

那个小姑娘吐了吐，故意笑着迎到众人面前人，看见贺荀澜睛一亮：“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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