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 ”顾繁周坐直, 对着闲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既然不会，为什么从来不让我教你, 还让我不要占用你的私人时间,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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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休息，跪在垫上也不疼，我可以拍。”闲岁重新跪在地面，顾繁周见对方如此持，就直接示意喻之浮开拍。

“傅少爷倘若是普通客人，疏玉本不会这么伺候，更谈不上勉，”闲岁的指腹在顾繁周大上划圈，“方才怎么样，明楼？”

掌心与顾繁周十指相扣，闲岁难得显得如此无措，似乎褪去服装扮相，他就会忘记前的人是傅明楼，映帘的完完全全是顾繁周的眉。他不想在片场失态，然而偏偏这段拍摄里，闲岁只剩颤抖，以及最后几乎用哀求的语气叫声：“顾哥……”

闲岁解开顾繁周的衬衫扣，掌心就落在对方前。顾繁周猛然翻，闲岁一秒就被他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后者对上顾繁周的视线轻笑，里仿佛着别的意味：“明楼，对我，可以任何事。”

“停，”喻之浮在监视里显然觉察到不对劲，“先休息吧，闲岁状态不是很好，不了戏吗？”

“我错了, 顾哥。”闲岁挪了挪膝盖，比方才更靠近顾繁周, 似乎是想这样取得顾繁周的原谅。

闲岁学得很快，重拍这一段熟练了很多。顾繁周照剧本，用力将闲岁往后推开一段：“你不用勉自己，我不是你在夜之都的客人。”

“乖，”顾繁周掌心抚在闲岁侧脸，“现在就算了, 跟着我的节奏再来一遍。”

顾繁周的手指住闲岁的领，一秒他开始动作。旗袍被随手扔在地面，尽位都被包裹好，闲岁对上顾繁周的视线竟没来由地慌张，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一刻不完全是简疏玉。

“闲岁。”顾繁周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暂时离开房间，此时此刻只剩床边的两个人。他的助理刚刚送了吃过来，顾繁周打开一看，发现是日式饭团，随手递了一个到闲岁面前，“先吃东西。”

顾繁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将人从地板上扶起来，最后搂在自己怀里，一瞬间贴上对方的嘴。吻顺着脖颈一路向蔓延，顾繁周脱去自己上的西装外向后倒，让闲岁躺在自己上。

没有，顾哥，我什么都不会。”

顾繁周直起，闲岁自然而然地翻床，披好边上提前准备的外：“对不起喻导，我会调整好的。”

闲岁学着刚才的姿势，手扶在顾繁周的上，试着重新排练一段，末了抬起视线，似乎是想得到顾繁周的评价。后者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教学成果，伸手将闲岁从地上扶起来：“这遍很好。先坐休息，准备好了再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