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周回，晃了晃自己手里还没有燃尽的烟：“这里烟味很重。”

“我……不是的。”闲岁不知怎么回答，始终说不什么有逻辑的话，最后甚至有要逃走的冲动。

他在走廊尽左转，看见休息室剩一条门没有合上，顾繁周在里面一个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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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要事找我吗？”

对方：[试一试你保证的事是不是真的。]

闲岁无法回答，实际上没什么事，他单纯想同顾繁周聊一聊，但又担心实话实说会被赶走。

“知我为什么在这里烟吗，”顾繁周指了指烟灰缸，闲岁看得来已经了不少，“我跟你一样。”

闲岁忽然间想起，顾繁周在k歌房洗手间问他的那一句“你是有多讨厌我”。

顾繁周似乎将闲岁排戏时那一句“不会拒绝”放在了心上，闲岁周末不回片场，就收到顾繁周的微信消息，表示自己正开车前往闲岁住。

“拍这戏份，有生理反应是很正常的事，”顾繁周似笑非笑地看着闲岁，“对吗？”

静来才踏门。

“顾哥怎么知……”闲岁立耳朵红了，原因实在让他到难以启齿。

“……”闲岁心里打架半天，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将视线投过去，尽心知不论是顾繁周的邀请，还是接受邀请的他都十分诡异。

闲岁无声地了，表示赞同顾繁周的观。

“不相信，可以低。”

“车呢？”闲岁意识问，“车停在外面会被划的。”

闲岁推门去，顾繁周就先开问他：“你在洗手间待了很久。”

“来。”顾繁周将手里的烟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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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捧着茶杯门，就见到沙发上的顾繁周，掌心躺着k歌房那天，闲岁见过的钻石项链。

“顾哥，”闲岁敲了敲门，“能来吗？”

“我知，让司机暂时开走了。”顾繁周被闲岁请门，后者连忙到厨房里泡茶。上次对方来客，他都没好好泡来一壶茶。

他意识回复：[顾哥怎么忽然要来？]

闲岁怔了一，以往拍摄亲密戏份也不见顾繁周有什么波动，这一刻却忽然告诉他，烟是为了平复方才的反应。

顾繁周似乎不打算挖这个问题，而是燃了手里的烟：“先去忙。”

“我不介意的。”

还没等闲岁继续打字，门已经被敲响，顾繁周一休闲装扮现在门。

“你对讨厌的人，”顾繁周手上把着没被燃的烟，“也会吗？”

闲岁知对方是在赶客，连忙推门离开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