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当的时间，一不知名的寒意侵袭，惹得他不由自主发抖。但最后还是因为困倦，闲岁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要不是受到有人扛着他往外走，他怀疑自己会在昏暗的房间里一直睡去。

在被放到主卧大床上的时候，闲岁彻底睁开睛，他显然睡不好，莫名地有沉重。

顾繁周就坐在床边，单手脱自己上的睡袍，随后换上挂在立地衣架上的衬衫。自从顾繁周左手手掌残疾之后，闲岁亲看着对方学会单手完成各他认为不太简单的动作，大抵这就是所谓位者的骄傲吧。

唯独系领带这件事，顾繁周总是很不客气地将他挑选好的领带扔到闲岁怀里，而闲岁也会很识趣地动手替他系好。

此时此刻闲岁低看着怀里的领带，踌躇半晌还是拿起来，靠近顾繁周的脖颈。

“想清楚了？”闲岁刚系好领带，顾繁周就用力掐住前人的脸颊，“我说过不能让我满意，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闲岁怔怔地看着顾繁周的睛，房间这么黑，他光是克服那窒息，思考怎么离开，就光了所有气力，因此从来没想过怎么应付好顾繁周。“我不知……但是我会听话的。”

“怎么听话？”顾繁周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的脸看。

“我不会帮他的，”闲岁踌躇好半晌，讨好地吻了吻顾繁周的嘴，“我什么都答应你。”

“会听话是吗。”顾繁周松开闲岁，从房间屉里取一锁链。闲岁意识后退几步，他的小动作很显然引起对方不满：“为什么躲？”

“我……不是那个意思。”闲岁勉停住动作，顾繁周扯过他的掌心，将冰冷的锁链贴在闲岁的手腕：“自己上。”

闲岁动手将锁链上，实际上可以说是偏重的手环，刻着顾繁周的名字缩写，他光是抬手都比之前费劲不少。顾繁周给锁链上锁，闲岁没有办法靠自己轻易摘来。

顾繁周摸袋里的钥匙，在闲岁面前晃了晃：“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该取的时候，我会替你取来，前提是你不能言。”

闲岁用力咬了咬嘴，他没有与顾繁周谈判的资本，所有都咽肚里：“我知的。”

结果除了工作需要，其余日常时间，那条锁链一直在闲岁手腕上缠着。他尽力想将它藏起来，却因为重量太沉，总是他的衣袖，每次引对面人的目光，都让他很不自在。

他想过自己用砸开，但顾繁周现在几乎每天都留在半山别墅，一旦锁链被破坏，他担心顾繁周会重新将他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顾哥，”闲岁试探地凑到顾繁周面前，“手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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