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闲岁意识往后缩，直到后背撞上沙发靠背。顾繁周轻笑声，他从袋里摸手机，递到闲岁面前：“还想走吗？”

手机里正播放视频，里面是闲岁最初在休息室里企图引诱顾繁周的全程画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闲岁几乎是在最后一刻才穿书中，因此视频的前面一大半，他也是第一次见，没想过自己了这么多动作。

“这段视频传去，你会很难洗白。”顾繁周很轻地一一碰他的发，很显然是在等闲岁的表态。

如果不是当初顾繁周介绍他给施乾月认识，拉谢庄秋台，解决网络谣言，闲岁本不会有现在的角。

显然，顾繁周在变相要他将所有吃肚的都吐来。

闲岁视线盯在手机屏幕半晌，最后还是松了：“我错了。”

“光是认错没有用。”顾繁周取之前在闲岁手上的铁链，让对方自己缠上去，上锁。

“我跟你回去。”他意识摸了摸自己衬衫的扣，“这里是孟老师家里……”

“我说要上你了吗？手机拿来。”

闲岁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手机放在顾繁周面前，上面显示无数条未读信息以及未接来电，基本上都来自于顾繁周。

顾繁周将一个小装置放在闲岁面前：“这是定位，自己装上。”

闲岁自知没资格与顾繁周谈条件，他只能咬咬牙，拿起定位，照指示装自己的手机里。

“不是要跟我回去吗，”顾繁周从沙发上起，吻了吻闲岁的鬓角，“乖。”

……

闲岁跟着顾繁周离开时，在公寓楼碰到带着大狗回来的孟桥，对方显然注意到闲岁手上的锁链，但也没办法说什么。

顾繁周就在他旁边，他亲看见对方打开监视他的页面，一个红现在地图里。

他想过换另一手机，但他一旦踏商场里贩卖电设备的店铺，就会被顾繁周发消息警告。

他的购平台账行绑定顾繁周给他的黑卡，闲岁的每一笔钱在哪里，他都一清二楚。

[宝贝，想要什么，我可以送给你。]

[再要逃的话，不要我折断你的。]

[除了听话，你没有别的选择。]

诸如此类的消息，闲岁收到过很多。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哪怕仅仅是踏别墅门，顾繁周也会特地抬起视线问他：“去哪里？”

“你看定位就知了，”闲岁心里万般委屈，却一句也说不，“顾哥，求你不要再问了，你不问我还能骗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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