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岁就在轿车的不远经过，顾繁周还站在敞开的车门前，迟迟没有，似乎是特地等谁的到来。

见到闲岁回来，顾繁周的视线很明显地在对方上停留。

他又在顾繁周面前逃走了。

实际上这还不是闲岁特别好的状态，但导演还是暂时保留这一条，如果后期闲岁愿意，可以找时间再试着重拍。

喝去之后，女似乎稍微缓过来，勉从顾繁周上起来。

他站在闲岁侧，替对方挡去寒风：“陶忱，还是你的旧人？”

闲岁将顾繁周的外从上取来，随意扔在地面。他没敢抬看顾繁周的脸，而是背对着对方，从走廊另一飞奔去。

“我的车就在外面，送你回去。”顾繁周的车停在距离很近的地方，女演员没有拒绝这个提议，跟着顾繁周上了车。

“闲岁。”

“我……”闲岁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散，“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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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难得有这么一作品，闲岁固然希望能到尽善尽，因此后期重拍的事就这么定来。他刻意绕开顾繁周，原本打算离开拍摄现场，耳朵却无意中捕捉到另一的响动。

回到片场的时候，顾繁周已经在椅上就位，女演员就站在他后。

“不要问了，你不会听到想要的答案，我，我本就不在乎，一个……欺骗我，又威胁我的人。”

“没什么，可能有低血糖。”女演员靠在顾繁周上，工作人员恰好有糖饮料，递到女演员嘴边。

他每次在车里的时候，车里除了司机，就只有顾繁周。

这段从陶陌在后院里见到哥哥与女友开始重拍，陶陌坐在小屋床边，见到如此好的光景，不由得温和一笑。

“刚才不想看见我跟其他人在一起的又是谁？陶陌，还是闲岁？”顾繁周继续追问他，但闲岁并不想面对答案。

……

闲岁对此视而不见，连忙与顾繁周错开神，迅速准备拍摄。

“闲岁，”顾繁周在闲岁旁边，隔着一段距离停住，“我一起送你回去，或者等我回来接你。”

意识到是顾繁周的方向，闲岁几乎是上回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打车回去的。”尽闲岁明白，送生病的朋友回去实在是正常不过，但他不论如何都不愿意见到顾繁周与其他人坐在车后座的画面。

“闲岁？”顾繁周想去看闲岁的神，却先被对方一把推开。

闲岁不习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视线再容纳其他人。

方才替顾繁周推椅的女演员倒，工作人员迅速反应，顾繁周刚好伸手扶住她：“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