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你睡在浴室里？”

楚明河脸上的红早退了，只是睛刚睁开还带着儿迷蒙，还有…隐约带着的起床气的怨气？

可从前的那几个晚上赵行简也没发现过楚明河有起床气这东西。

楚明河收回手，回神整理了腰间的袋系上，丝毫不在意赵行简的神，脸也恢复如初。

“闭多躺了几分钟，没睡着。”

赵行简动了动嘴，看他转浴室，浴室门没关，赵行简脚步移动，听到浴室隐约传来的布料声就没继续走而是在床尾停，只从门上的反光隐约看到儿什么东西。

只一瞬，楚明河已经穿好袖的舒适睡衣来，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问赵行简过来的目的。

“怎么过来了？”

赵行简回神，神微动，诚实：“隔房间太久没住人，冷，睡不着。”

楚明河一顿，看看自己的床，想到了某些握不住的缥缈的东西。

赵行简被他这沉默搞得没来由的张了一瞬。

房间一片寂静，但最终楚明河还是转看看他，片刻缓慢开：“那今晚也住这儿吧。”

晚安

卧室的灯光暗来甚至看不清人的廓, 楚明河仰躺在床上闭着，用耳朵去分辨旁躺着的人的状态。

半晌，他在一片寂静和匪夷所思中开：“为什么你没有呼声？”

房间里太安静, 楚明河说话的声音像贴着他的耳朵，于是赵行简转过, 在黑暗中极力分辨楚明河的影。

可惜没看清楚，他就没回这问题只一针见血的问：“睡不着？”

楚明河应了一声。

“刚才在浴室休息够了。”

浴室里那十几分钟的遐思和神游确实养神，到现在他闭躺在床上都觉清醒得很, 且不由自主的时刻注意着赵行简的动静儿。

所幸他问完那话之后赵行简回应了他，让他知赵行简本人也没有睡觉的心思。

可只短短聊了几句之后两个人就又安静来，楚明河的思绪继续纷混杂，也并没有因为知赵行简也睡不着就放松来。

他甚至莫名在为自己关灯之前的想法到一丝羞耻。

他清楚地知压抑久了之后容易让人失去理智，楚明河想起刚才，他甚至有过…的想法, 幸好失去理智的时间短暂，当赵行简躺在他边之后他又回归了各思绪飞的状态。

至少现在成功保持了在混中仍夹杂着一丝不能突破底线的冷静。

同一时刻, 不知谁的手机在黑暗中随着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响之后亮起，照亮了床的一小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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