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山拍了他一把：“说话，你这趟过来是不是来找我的？”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鉴山啧了一声，终于说到了正题上，“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或者是怎么样，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双儿也行，哪怕是我，你喜谁都是你的自由。”

“没有问过我，你跑什么？”鉴山没好气地坐在床边，将他也拉着过来坐，“再跑就对你不客气了。”

程谦总不能说自己是来送歉信的，而且这局面，看着简单的谎言也要撑不住了，程谦正犹豫着是坦白还是转走人，能躲一阵是一阵……

“你就当我是路过行不行？”程谦打算装死，死不承认，“我要回去休息了。”

过了一会儿，他被鉴山亲手抓了回来。

路。”

程谦脖一缩——他从前是个巫医，除了逃跑也就是治病了，谁知没法治自己的病。

“……鉴山大哥，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程谦艰涩，“我今天晚上脑好像不太好用。”

“你这个追小偷的都看不清路，还能有小偷从你手底逃跑？”鉴山淡淡，“你又不是捕快，也不是衙门的人，追那小贼什么？”

“正好你来了，我有话想要和你说。”鉴山上前来将他拉了起来，借着逐渐明亮起来的月光，他看清楚程谦上只是有些灰土，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气，不由分说拉过他之前被划伤的那只手，将他袖往上一卷，了愈合一半的伤来，天气，竟然有些化脓。

“你亲我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反。”鉴山他的脑袋，觉着绒绒的，还好摸，于是又多了两，程谦着一继续听他，“也许一时半会儿还不太能习惯，但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你我之间可以不是战鹰和遗留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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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吧。”鉴山叹了气，就这么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轻车熟路地拿了余时书放在这里的小药箱，再次给程谦理了伤，不忘叮嘱：“如果不方便，随时来找我，我最近都不怎么门。”

“……伤在右手，我自己不好。”程谦小声“，又不想去麻烦龙神大人。”

程谦听这些话，心一凉了半截，结果就听鉴山：“我也没说不行，我要是觉着不行，你已经被我揍两顿了。”

鉴山才刚刚松了的一气又提了起来：“怎么回事，回去没上药吗？”

程谦：“……”

程谦浑一僵，把已经被包扎好的手收了回来，从怀里拿一封信丢在他上，转就跑。

结果半天没有得到程谦的回应，他抬起一看，发现这小垂着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好叫了他一声：“程谦，还在想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