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如今却互相矛盾！你能确保你心不动摇吗？你能分得清吗？忘一，从来只有一二净一刀两断，或者恩断义绝不再纠葛，或是杀妻证一了百了，从来没有能够和证对象友好相的！”

慕珏思绪翻涌，心间浮现许多困惑。

“弟自然知晓。”

慕珏抬看他。

崇拜与艳羡不知何时化作了更加急切更加说不清不明的绪……

他总是拿练剑当借，可是扪心自问，没有江云寒的剑法指导，难他就不能战胜敌手了吗？

其实不是。

可是想到与江云寒在雪峰和竹林练剑的滴滴，想到江云寒的无数次专注看他的眸光，少年江云寒的那一剑……

是啊，他不该如此。

当举剑时，他想起的是江云寒。当获胜时，他第一时间看向的也是他。

又与红尘祖师是亲缘关系，受太上忘剑的青睐。

竹林从来寂静无风，只不过是他的心在动，故而觉得狂风大作，一地狼藉。

“我……”慕珏想说自己分得清楚，想说自己不曾动摇。

“那你为何要与寒云剑尊过多相？”

“没有分别，两者只是求飞升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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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剑重要还是忘重要？”

白羽看着慕珏哑无言的模样，微微摇了摇，语重心，“你可记得忘剑祖师说的那一番话。”

在江云寒无数次追逐着他的影的时候，他也一直在追逐着江云寒的步伐。

追逐着追逐着，自己好像也跟着动摇了。

白羽略一停顿，继续说，“执炬逆风，虽能受到那份炽烈，但是终究不能久，届时焰火烧在手上，后悔已晚。慕珏，你的天资与努力所有人有目共睹，既然已经斩证，为何还要倒退，走不可挽回的回路呢，一回，底可是万丈渊啊！”

然而此刻，白羽却从慕珏中得知，他竟然还与斩证的对象有联系。

白羽的一席话犹如一记警钟敲在慕珏心，令他从混沌未觉中恍然。

“为了剑。”

“慕珏，你可知忘意味着什么？”

“之于人，就如同执炬逆风而行，不舍放，必有烧手之祸。”

可是，他之前早就看透的，为何现在却逐渐看不透了呢？

修成剑场的秘法他自己也能悟透，剑的速度他可以通过千千万万次挥剑改善。

他本就是极有耐心和毅力之人。

可以说，宗门所有的老都等着慕珏成起来，成为新一任的元神老，成为太上忘剑的新一代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