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把人当小孩嘛？

幸谦说什么也不行，反正要来买月饼这事也是自个提的，这么贵的东西，哪里有让师兄破费的理，非要还钱不可。

但湛勉是说一不二的人，幸谦也没他有力气，掰手腕都掰不动，无奈，只得作罢。

老板把月饼递在湛勉手上，湛勉全数连包装带月饼都给了幸谦：“哝，小师弟的。”

幸谦接过来，把月饼一掰成两半，拿陶家老字号老板给的油纸抱起来大的一块，又回去给湛勉：“师兄付的钱，师兄该吃大的一。”

幸谦自己小鸟胃，吃不多，又确实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吃独，还特地给了师兄一块大的，以显示自己的手足友。

“这块给你。”湛勉又回给他，两个人就跟玩你拍一我拍一的小孩儿似得，幼稚死了，“多吃才能得。”

幸谦：“……淦……”

大概从刻名被那个女修一句湛师兄得给噎住之后，得这三个字成了幸谦的咒，这三字一，他就得败阵来。

“咳……好叭好叭。”幸谦好歹是接过了，拉着湛勉往街上走去，“边逛着边聊着，咱们还得说说正事。”

幸谦说：“既然常前辈的事都问清楚了，咱们就得劝他早日投生去。”

“他魂魄已经散成了那个样，现在本修补不起来了，要是不投生去，恐怕没多少日就消亡了。”幸谦有些苦恼，“可他现在应有两桩心事，要是不能成，他一定不愿意转生去的。”

“哦？”湛勉，“哪两件？”

幸谦苦恼时，不自觉就咬住了，听见湛勉问，掰着指数：“呐，宋十八他已经见了，如今好好叙旧，投生之后宋十八很快能找到他，这一件不成问题。重要的是，第一桩嘛，他想找回玄牝尊者的魂魄，免得恩公魂魄落四方。第二桩，他执着于报复家，想要他们以命相偿。”

“我们来除鬼不就是为的这第二桩？”幸谦说，“这要怎么办？让他杀吗？”

湛勉摇：“他不会杀。”

幸谦疑惑：“怎么？前几年间家已经死了数人，他怎么不会杀？”

“每到这时候，他应该发狂很严重的。”湛勉说，“要是魂珠找回来了，他不一定就会真的狠到那个地步，毕竟你也听宋十八说了，他当初医者仁心，没有可能杀人。”

“况且。”湛勉顿了顿，卖了个关。

幸谦正听的神，于是立刻问：“况且什么？”

“为何之前死了家幺，死了家家仆，常前辈却偏偏没动那夫妇俩一呢？你想过没有？”湛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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