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问心中，敖霜也脆利落的承认了这。

“是过去造就了现在的我，我也不会再抗拒自己的过去。”

谁的声音从敖霜的脑海中现。

三拾四

她捧着她的脸颊，轻声问：“我是你的梦魇吗？”

维尔的未来是敖霜，敖霜的过去是维尔，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虽说已经开启了一段新的旅途，拥有了一段新的人生，甚至连名字也变了一个，可这并不意味着敖霜要与过去的自己完全分割。

“小龙。”

“不是。”

撕碎它！吞噬它！杀死它！

而前的红发少女却表现得对此时不明就里，只自顾自的向龙女倾吐着自己的看法：“我是被你抛弃的那分吗？”

“维尔，只要你需要我们，我们就一直陪在你边。”

——来厮杀吧。

“沉沦吧。”

现实中，白龙的发逐渐更迭，邃的红取代了原本的苍白，那双紫的瞳中也混了一丝金红。

独特而悠的龙响彻星海，即便远方的玉阙仙舟也能清楚的听见。

明年，我们再一起去参加庆典吧！”

对方没有说话，似乎是对敖霜的回答不甚满意，敖霜能清楚的受到对方再度收了缠绕自己的力度，试图拖拽着自己沉，使她们一同跌脚的海中。

这些被重新打捞上来的珍珠，这些她埋藏在意识的记忆，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往事，都是她想要永久珍藏的宝。

一原始冲动让一个想法如同燎原之火般，在白龙的大脑中铺散开来。

——来吧。

如同失去了理智般，白龙向着那颗不断蠕动星球挑衅。

铺天盖地的冰层在宇宙中凝聚，驱使着它们作为先锋的白龙对着猎了獠牙与利爪。

直到一个声音的现。

这些纷纷扰扰的声音没有影响敖霜分毫，对于‘自我’，她有着自己的持与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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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也好，倾诉也罢。

敖霜的心始终守如一，即便是被疑似‘意识的自己’这般诘问，也一如既往的不染半粒尘埃。

敖霜知自己受到的一切皆是幻觉。

橙红的双与她四目相对，有着赤发的白龙与她缠绕在一起，亲近的就仿佛是一个人。

不过当时反驳她的是维尔，过去的那个救世主认为自己的未来是敖霜，但敖霜不会是她，因为无论敖霜是否选择完全接纳过去自己，她都是一个崭新的存在。

红发少女如怨如诉的问：“我是你不想接受的那一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