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谈夷舟不乐意听这话，解奚琅也没解释，只继续：“我上的寒毒，一半是因为当初在里泡了太久，留了病，一半是因为盖希河经常给我各毒药。”

用盖希河的话来说，这是以毒养毒，等成了百毒不侵之，就再也不怕被毒了。盖希河的初心可以说是好的，但他忘了他自己就是行走的毒人，也不是谁都是他，能承受那么多毒。

“然后我就中招了。”解奚琅耸肩，淡淡：“我吃了毒药，又和浑是毒的盖希河朝夕相，毒一冲，就成了无解的寒毒了。”

知自己中了寒毒，解奚琅很恨盖希河，盖希河也知他恨他，但盖希河完全没把他放在里，轻蔑：“恨我？可以，只要你打的过我，你可以杀了我，打不过，那就恨着吧。”

这段话成了解奚琅努力的动力，他凭借着对盖希河的恨，练成了绝世武功，只是直到盖希河死，解奚琅都没有打败过他。

说完这些，屋陷了寂静，只有簌簌雪声。

解奚琅还趴在谈夷舟怀里，看他眉皱成了川字，不由伸手过去，抚平他皱的眉，好笑：“嘛不说话？”

或许是说来积压心中许久的事，也或许是之前哭了一场，释放了压力，这会儿的解奚琅不再冷冰冰，反而特别柔，像极了从前。

可谈夷舟却不开心，如果师哥变柔的秘诀是揭伤疤，他宁愿师哥冷冰冰的。

“气我自己。”谈夷舟抱的用力，像要将解奚琅似的：“是我没用，害得师哥吃了这么多苦，如果我有用，师哥就不用……”

“就不用什么？”解奚琅打断谈夷舟，问他：“当年事发时，你我都不在扬州，就算你很有用，你能什么？”

柔的解奚琅消失不见，这会儿的他又变得犀利，话赶话问得谈夷舟答不上来。

“你是能立现在扬州，杀死那些灭解家满门的人，还是能飞到我面前，替我拦追杀我的人？”解奚琅看着谈夷舟睛，一字一字问。

谈夷舟顺着解奚琅的话想想，然后发现他都不能。灭解家的已知是玄剑阁和晋云宗，还不确定有没有别的宗门参加，仅这两个宗门，对付起来就很不容易，而彼时解奚琅不知在何，他更不能立现在他前。

谈夷舟脸沉了去，底浮现懊恼。

见此，解奚琅面无奈，轻轻一笑，抬腰往上亲了谈夷舟一：“我不是在怪你。”

传来的温，让谈夷舟心一，他动动手指，隔着衣服挲解奚琅的腰，声音低哑：“师哥。”

“我只是想告诉你，世上很多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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