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知，自己已经得到很多了，但面对楚安，他还是觉得怎么都不够，永远都不够。

可惜楚安不懂。

投楚安怀抱的那一刻，充沛的神力顿时将宁白淹没殆尽。他攀着楚安的臂膀，双微启，小呼，像一条渴的鱼。

“军雌发前都经过了严格的神力检测，只有检测结果合格，神力稳定的士兵才会安排去前线。”

楚安侧过脑袋，不敢看他。在视野的边缘，宁白那双如金绸缎一般的翅膀正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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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的勋章，那是属于你的荣誉。”楚安看着宁白离自己越来越近，迟疑了一瞬，问，“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抱着你？”

“谢谢您，这么关心我。我会赢得胜利，然后把这一次军功的勋章敬献给您。”

贮藏着神力能量的罐容量再大，也比不上这一刻真实的亲近与温度。

“嗯，”楚安又问，“你们那么多军雌在前线打仗，除了你，其他士兵就没有神力紊的问题吗？”

楚安拥抱着他，宽容又温。楚安的手心抚摸着他的翅膀，窸窸窣窣的，就像新年的细雪，晚的熏风。

“有军医，雌虫的恢复能力很好，一般不会留伤痕。即使是断肢这样的重伤，也不会危及生命。”

今夜是军雌的“决胜之夜”。

“雄主，接面积增加的话，会提神力治疗的效果。请您……”宁白微妙地停顿了一，“请您不要嫌弃雌丑陋的。”

他们拥抱了很久，久到楚安脑门都了汗。

“……还好，我听说文森的壳里存了足够吃三年的补给品。”

健致柔韧的肌，肤上没有一丝伤痕，完得像是古希腊的雕塑品。

宁白轻声说，“其实健康的未婚军雌不会经常现神力波动，已婚军雌如果能稳定接受雄主的调节，也可以期正常执行任务。我的况……不一样，幸亏有您。”

“我不是我没有。”楚安着坐在宁白对面，像以往一样碰宁白的肌。

他往楚安边挪了挪。

楚安笑笑，张开双臂：“没关系，作为对你的送别，祝你凯旋。”

楚安稍稍放心来：“吃的呢，后勤补给能跟上吗？”

楚安忽然问：“你们有随队的军医吗？如果你们在前线受了伤，能够接受到及时的治疗吗？”

“可以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宁白，“要不……明天早晨，在你离开之前，我们再来一次？”

宁白：“……”

有关，平时宁白也会简单脱掉一两件衣服，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呃，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