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少将过来了。”

士兵们给宁白行礼，宁白假装没听见他们的聊天，回礼之后走过了他们的边。

远，曲暝独自倚在星舰尾，双臂搭在栏杆上，朝外探着，正在默默烟。

宁白走到他边，把烟夺来，扔风中。

“我今天说过了，全舰禁烟。你状态不好可以去找我，不能公然违反上级命令。”

曲暝一愣，笑笑：“少将，想不到您还能这么温柔地跟我说话，我还以为您会直接关我三天禁闭。有什么工作安排给我吗？那个伊洛又躲起来打视频电话找不到了吧，他是不是背着您谈恋了，我去帮您话？”

宁白摇摇：“伊洛格稳重，我不担心他。我担心你。”

曲暝伸个懒腰，眺望远闪烁的群星：“我很好，晚饭前借着工作便利让那只a级雄虫帮我调节了一，很舒服，江天以前可不到这个程度。”

他对宁白意有所指地挑挑眉：“有雄虫在，我以后就用不着您雄主准备的罐了，您也就不用小心地再吃我的醋了。”

宁白伸手拍了一曲暝的后脑勺，没有生气，也像他一样伸了个懒腰。

“前几天我和楚安通过一次视频通讯，他看到了这边的星空，觉得很，建议说以后在这边修建一个度假区，大家可以过来旅游营。”

“他真温柔。”曲暝说，“看到您找到了这样一位伴侣，我真的很为您开心。”

“所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的事的，比如前的星空，比如在你所不知的地方，还有许许多多温柔的雄虫。”

“是啊，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的事，好的风景。”曲暝迎风眯起睛，“可惜，江天再也看不到了。”

“……曲暝，对不起。”宁白说。

“少将，您别向我歉，这不是您的错。”曲暝对宁白微笑，“时间还早，您也去跟雄主打一通视频电话吧，我去禁闭室静一静，作为违反纪律烟的惩罚。”

曲暝对宁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独自离开了。

宁白站在舰尾独自眺望了一会儿星空，然后回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在楼梯转角，他碰到了前几天因为违反通讯静默命令被他关禁闭的军雌新兵。

那只军雌坐在楼梯上，在半空中展开通讯屏幕看小说正神，听到脚步声，一抬，见宁白少将站在自己面前，吓得直接把通讯关闭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没有通讯制要求，我不会再关你禁闭的。”宁白对这位新兵一个慈的微笑，“在看小说？”

“是的，少将。”新兵起，站得笔直回答宁白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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