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楚安走在前面，与宁白而过时，顽地了宁白的发。

都是加密模式，楚安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蝌蚪文，但完全看不懂上面说的都是什么。

“嗯。”宁白乖巧地应声。

“我还以为军队的工作比较务实，不会有这么多公文需要理……看来大家都一样啊。”

“不必……”宁白愣住，“您在这里休息就好，应该……很快。”

他知自己力气大，怕疼楚安，动作十分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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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短短一顿早餐的时间，宁白把偌大一个屏幕上的事项全都理完毕，然后抓起楚安给他切的吐司，三两吞肚。

“……谢谢雄主。”

定医院不算太远。

楚安错愕一瞬，立刻追上去拉住宁白的胳膊，低声：“我陪你一起。”

“不，”楚安执拗地摇，“有我在，你会轻松一些，不会那么疼。”

神力抑制门诊与医院其他诊区不在一起。这里的工作虫全都穿着制服，看上去更像是警官。

楚安叹为观止。

负责登记的雌虫麻木地看了一楚安和宁白，然后验证了宁白的份，把他指到了里面。

楚安以为是这里的规矩，正准备老老实实坐在门的椅上。

“雄虫先生不用去了，请在这里等候。”雌虫公事公办地说。

气氛似乎又沉重了起来。

“都是吐司上面的。”楚安笑他，“你可真吃甜的。”

“没有新的士兵接替伊洛吗？”

楚安想了想，起抓了一块鲜果，走过去宁白的嘴里。

他们到达时，刚好是上班时间。

他再吃一，宁白皱皱眉，又发了一条命令。

“如今的文件确实越来越多了。季山元帅倡导的，说是要加军队的政治教育。”宁白脱军装换上便装，轻声，“以前还能有伊洛帮我，现在只能我自己来。”

楚安却笑着把巾抢了过来，胡自己了，然后捉住宁白的手指，细致地着他的指尖。

……

他吃一，宁白发送一封信件或指令。

宁白摇摇，没有吭声。

“这个是我昨天在商业街买的，很好吃，对吧？以后不用给我这么丰盛的早餐了，我本吃不完。”

“哦。那我次少一些。”宁白看到楚安手上沾了的残屑，自然而然地取过温巾帮楚安手。

“摘了手环之后我们去买饮料喝，然后在外面随便逛逛，吃个午饭，午送你去军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