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白笑笑：“当然不会，药的大规模生产绝不是简单的神力提取和转移，我们对提供神力的雄虫有严格的健康筛选，捐献次数也有严格限制，不是随便哪一只雄虫都能通过捐献神力得到药厂营养费补贴的，这可不是一条方便的财路哦。”

“……还有另一边翅膀，”宁白痴痴地说，“雄主，帮我，好吗？”

宁白不好意思，他说不清是什么觉，只能想一个字，“”。

记者们立刻围上来，枪短炮全都往宁白的面前送。

偷瞟楚安：“您……一起吗？”

早晨，他神清气地门上班，还不忘在离家之前，把沙发前罚站了一整晚的智能家重新启动。

“这份提案通过后，雌虫的地位将得到历史的提升，今后雄虫只能被迫着向药厂贡献神力能量，对这观您怎么看？”

悠悠转醒的智能家很不记仇，对宁白挥挥手：“上将，祝您今天工作愉快。”

不一会儿，公务飞船降落在议会门。

“上将，今天议会将要投票表决雌虫神力药合法化并纳医保系的提案，您认为这份提案能够通过吗？”

夜寂静，满耳只有声。

“雄，雄主，可以了……”他垂睫，轻声地说。

宁白微笑回应：“我相信这份提案可以获得通过，因为我相信议会保障虫星所有公民生命健康权益的决心。”

他的睫上也沾了，低的时候，像是落了一滴泪。

正如楚安所言，洗过一个澡之后，宁白这一晚果然睡得很好。

“虽然最新的虫普查结果还没有公布，”宁白认真地说，“但雄虫仍然是我们这个族最珍贵的分，从客观数量上来看，雄虫比雌虫珍贵得多。提案通过并不会影响到雄虫现有的福利，并且，推广药之后，雌虫的工作能力将得到充分发挥，这样也能为雄虫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

“会制雄虫捐献神力吗？”记者又问。

……

楚安坐在浴缸边上，把那完全打了的纤薄翼翅从中捧起来，拿了一块柔的巾，替宁白仔仔细细地拭净。

宁白趴在池上，从往上看着楚安，嘴半张，齿间一小鲜的红。

楚安摇摇，看着宁白略显失望的神，笑：“但是我想帮你洗，可以吗？”

洗澡的时候，宁白金的翅膀就漂浮在清澈的面之上，在楚安的视线里轻轻漾。

宁白哭笑不得，低声吐槽：“……真是个智障家。”

楚安愣了愣，手一松，绵绵的翅膀重新垂落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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