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的纪梧秋想也没想，随即接上一句。

“只不过，你和拉迪斯才是众人看好的一任尔曼苏丹。”

…………

“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会留在王城，”他说，“有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那就照你想的去吧，”

纪梧秋叹了气。

纪梧秋应，看着瑟伊苏的背影走远，依然而利落，是上位者特有的凌然气势。

“或许，我会更愿意拥有普通的份……”

直到此时，瑟伊苏才又说起希尔凡——眉心拧，一副很不愿意聊起他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不像拉迪斯那么冷酷，不当一位合格的君王。”

不过，他本来就是王，也很难拥有一个普通的份吧。

瑟伊苏垂，在这片沙沙作响的光与树荫间，伴随着低不可闻的叹息，吐自己的一真实心声。

瑟伊苏“嗯”了声：“他很擅言语煽动，也能用利益与畏惧拉拢属于他的势力。”

“但我觉得只有你才是。”

这才是尔曼帝国需要的君主：以冷血的手腕治理国家，以残酷的铁蹄扩张疆域，厮杀的呐喊与凯旋的呼足以淹没一切反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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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谁知，或许是连王都不想当呢？】

瑟伊苏怔了，角已然不受克制——或者说，没有丝毫克制地弯起。

“你会那样吗？”纪梧秋问。

也不知瑟伊苏有没有听懂她最后所说支持的义。

瑟伊苏怔住片刻，朝纪梧秋笑了起来。

“好。”

纪梧秋对此有些讶然，又看了瑟伊苏一。

纪梧秋：“狡猾？”

这场景都不用亲看见，光是想象一就让她犯恶心。

“以前你对我说过的话，我也原样送还给你——我会支持你的决定。”

“你说的是西赫尔撒战争，”瑟伊苏也想起来，“据他自己嘘，那样的效果很好，想要冲锋的敌人看见那一幕，纷纷吓得手脚发，兵都掉。”

与瑟伊苏分别前，纪梧秋正。

这句话不仅是在回答瑟伊苏关于如何治理国家，还包括他之前说的，想要更普通些的份。

瑟伊苏又来盯过希尔凡几次，确保后者没有动什么手脚。

“当然不。”

这倒合理，希尔凡没有值得人追随的武力，至少也得有运筹帷幄的脑。

也正因如此，尔曼帝国的版图才能不断扩大，纳了如此多且迥异的文化与宗教。

纪梧秋终于不用被那打量的目光时间盯着，上课也轻松许多。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希尔凡的明显好转，面红许多，也很少再咳嗽。

米赫莎没有藏私，有问必答，认认真真将自己知的东西尽数教给他。

但希尔凡始终不对外宣传他的好转，依旧继续住在神济堂里。

一个很纯粹的、净的微笑，近乎没有包任何绪。

自从他被瑟伊苏暗暗警告过后，也不再用那目光盯着纪梧秋，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瑟伊苏察觉到她的视线，也转动眸，朝她望来。

纪梧秋：【意思是他其实并不想当一任尔曼苏丹？】

之前的历任苏丹都是这样的统治风格，没有例外。

数据分析能力超绝的系统立刻拆台：【他说他想拥有更普通的份。】

新教最近因为纪梧秋的“神谕”事件而相当有名气，大家都在等待米赫莎能不能治好希尔凡。

而希尔凡呢，似乎真的在惊叹米赫莎的草药竟然如此有效，开始请教她那些草药相关的知识。

纪梧秋没有听清：“什么？”

在这方面，拉迪斯比瑟伊苏更像他们的父亲——即如今已垂垂老矣的现任尔曼苏丹。

纪梧秋冷哼，“我很讨厌这样的法，尤其是当我得知他以前过【一层脑袋一层泥土，把敌人的颅垒成墙去震慑他们】的命令。”

“将臣也当作隶来统治，不论平民还是战俘，一律杀光？”

瑟伊苏重新：“我说，我想用温和一些的方式去治理这个国家。”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臣民不害怕尔曼苏丹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冷酷君主，只会担心他太过弱。

“希尔凡的虽然虚弱，但拥有很狡猾的脑，你要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