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沉了脸，“你想说他们一错误都没有吗？”

夏油杰磨了磨后槽牙说：“……吃！”

主治医生倒了凉气，“……虽然我知咒术师很稀少，但是夏油君也不能为了收弟就行把人绑架啊！孩，你现在要不要给你的家人打个电话？”

虎杖悠仁叹息：“可是你衣服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普通人创造来的，制作这个包用到的面粉、虾也都是农民、渔民们的劳动产，非术师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你可以不原谅那些人，也没人迫你原谅他们，但并不是所有非术师都是那一类人，只不过你从前遇到了太多那样的人而已。”

夏油杰抿嘴，“……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无法原谅那些毫无恩之心、卑劣而又贱的猴！”

粉发少年定睛注视着陷沉默的黑发青年，“夏油老师，你总说讨厌非术师，非术师会伤害弱小的咒术师，可是咒术师里面不也有很多坏在伤害他们的同类吗？咒术师与非术师同样都是人类，比起用是否拥有生得术式来区别谁是同伴谁是敌人，我更倾向于以灵魂的善恶来判断谁才是我真正的同伴——就算两面宿傩在我的里面，我和他也永远不可能是同伴。”

虎杖悠仁兴致：“那现在你正好很闲，我们一起看吧！”

主治医生以自己的名义在诊所附近租了一间公寓，夏油杰带着虎杖悠仁一起搬了去。

虎杖悠仁又问：“而且，难咒术师与咒术师之间结合诞的后代，就一定会是咒术师吗？《哈利·波特》里面提到过巫师家也会诞哑炮，如果你的咒术师同伴生一个非术师的孩，难你要杀死那个孩吗？话说回来，夏油老师你有没有看过《哈利·波特》？”

虎杖悠仁则躺在病房里的那张沙发上，半梦半醒地过了一夜。

“……”虎杖悠仁打断：“不是你想的那‘夺取’，那个大坏是因为夏油老师的生得术式和度才想要将他取而代之。”

虎杖悠仁：“……”

主治医生的神充满了求知，“夺取？哪夺取？我知夏油君一直很受信徒们的迎，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狂的——”

因为他目前的伤势还非常严重，再加上百鬼夜行计划几乎耗空了他这些年来收服的级咒灵，所以为了防止羂索在这时候趁人之危，他决定暂时还是先躲起来。

隐藏自己的最佳办法，就是让自己变成一滴，浩瀚的大海。

“哦。”主治医生失落：“原来如此啊。”

虎杖悠仁呵呵笑了一声，“最开始是绑匪与受害者的关系，但现在嘛——勉也能算得上是师生。”

虎杖悠仁将蒸锅上的包装盘摆到了黑发青年面前，“但是林老板可以教我味的包，吃吗？”

而在人密集的东京，成为一个“普通人”无疑就是最好的隐匿手段。

虎杖悠仁认真：“但如果没有普通人就没有咒灵，你也无法成为拥有上千咒灵的咒灵使了吧？而且，你讨厌普通人的话，大可以不救他们，反正就算没有咒灵，每年也会有很多人因为恶人的一己私失踪死亡，咒灵造成的人员伤亡恐怕远远比不上那些已经形成了产业链的黑产集团。”

虎杖悠仁犹豫了，但还是摇了摇：“有个大坏在追踪夏油老师，想要夺取他的，我现在要是打电话回家，说不定会暴夏油老师的踪迹，所以暂时还是不要了。”

夏油杰摇了摇，“……我听说过，但从来没有看过。以前是太忙，后来是不想看电影了。”

——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虎杖悠仁也拿起一个包，一边吃一边说：“你看，并不是所有的普通人都那么讨厌——大分的芸芸众生都只是非常普通地生活在这个世上，他们并不知自己的负面绪会导致咒力外溢堆积形成咒灵这东西。”

结果才住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人就因为亲和力与周围的邻居建立了友好的关系，虎杖悠仁甚至还与诊所对面中华包铺的老板成为了临时师徒。

夏油杰对此相当地不满，“我才是你唯一的老师吧？”

第二天，夏油杰终于醒过来了。

夏油杰沉默不语，“……”

和夏油君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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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生又与粉发少年闲聊了一会儿，便回到诊所楼上的卧室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