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刚才说的，常浩南这样的学生，你培养起来会很吃力。”

“那关于直攻博士的事，就给唐院了。”

这个说法跟实际况恐怕还是有那么亿差距。

“那你之前这段时间一直在学校项目？”

“其实他要是能再早三个月这成果，都可以考虑今年提前申请毕业了。”

“推荐给你的？”

另外一边，结束了面试的常浩南在前往杜义山办公室的楼梯上遇到了周书万。

“老杜可以提供更大的平台，去让他自己得到锻炼和发挥，在这方面，你肯定是不到的，最后只会把这天才给埋没了。”

……

就在刘洪波忍不住腹诽自己老师的时候，只听到坐在另一边的刘振响开夸奖：“年轻人光和觉悟不错嘛。”

噗嗤——

“对，杜院士让我到他办公室等他。”常浩南加快步伐，二人一同走上楼梯。

推荐？

所以周书万对此一无所知很正常。

能有这样一个人才，而且还为己所用，绝对是国家之幸。

周书万的父亲虽然也在601所工作，但似乎是正在参与同步行的歼8ii act项目，因此跟常浩南应该并没有见过。

啥？

呵，就是在嫉妒。

后者同样是参加保研面试的一员，自然也提前来到了学校。

嗬~tui——

“实际上这个说法不准确，这样的学生，就算是老杜和我，培养起来也会很吃力。他需要的不是培养，而是机会。”

不过他的表不是很好，考虑到张是七划而周是八划，大概是在刚刚等着面试的时候，又一次碰到了张漫。

一把无形的尖刀了刘洪波的心。

杜义山从一摞面试成绩单中找了常浩南的那一张，然后递给了唐林天：

“对，603所那边的一个客机项目。”常浩南了。

除了诸如武这类特殊工程之外，大多数涉密项目的参与者也不可能一直维持与世隔绝的状态，因此这样半真半假才是正确的保密姿势。

杜义山捋了捋自己的一银发，指了指旁边正在埋写评语的刘洪波，显然心不错。

“行了，让一个学生来吧，咱们快结束，别让小常等太时间了。”

“放心吧，包在我上。”唐林天把成绩单放公文包里，又看了一常浩南留在旁边黑板上面的计算过程：

“这个……”唐林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表：“那时候见识浅薄，哪见过这样的学生……”

于是只用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全搞定了。

“小刘啊，这件事上你也别觉得委屈。”

摸着……30分钟之后吧，你到我办公室一趟。”

说话间，刘振响看了一旁边的杜义山，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考虑退居二线，开始以培养学生为重了。

明明是您老从我这把人抢走的好吧？

而且还是当着我这个正主的面。

“老杜，伯乐当得不错。”

况且这类涉军项目都是保密的，哪怕是亲儿也不能说。

新舟60这个型号并不，而且他也确实参与了，毕竟连603所报上去的先成果都写了他的名字。

否则一个人明明在航空门工作，但对于自己从事的项目却缄不言，那傻都能猜来你在嘛。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快活起来。

正在埋写评语的刘洪波听见这句话笔锋一顿。

后者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看向自己的神。

杜义山摆了摆手示意先暂停这个话题，然后对旁边的答辩秘书说。

“刘院士您过奖了，像常浩南这样的学生，我真要是自己培养的话，恐怕也会有吃力，所以才想着介绍给老师认识。”

至于成绩么，自然是毫无悬念。

不过无论如何，他肯定是没办法继续装作局外人了，只好抬起，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

“呵……”杜义山在旁边呵呵一笑：“也不知我当时说要让他直攻博士的时候，是谁扭扭不愿意帮忙来着？”

在常浩南的答辩结束之后，后续的答辩程自然是要快上许多。

刘振响看着刘洪波的表哪还能猜不到这背后的来龙去脉，一边暗自己这个老朋友果然玩的，一边继续说：

“伯乐不是我，这个学生是洪波发现然后推荐给我的。”

“浩南，你也面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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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常浩南关门离开的背影，刘振响示意答辩秘书先不要去叫一个人，而是拧开旁边放着的保温杯盖对旁边的杜义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