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动鼠标，仔细审视着能量最低的构型、活位的电荷密度分布。

化学模型涉及到的参数极为繁杂，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在短时间检查完毕。

于是一边动鼠标一边问：“你刚才说‘有些况’，指的是什么？”

栗亚波转走到旁边，拿起一叠装订好的纸质报告：

“老师，您看看这个。”

常浩南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封面。

中间印着连海化所的标识。

“实验报告？”他的语气有些意外，“我记得合成测试还没正式安排去。”

“张韬院士那边的积极很。”栗亚波解释，“他们已经开始尝试合成您设计的那‘镍钴双原阵列多级孔中空碳纳米颗粒’，就当是练手和积累经验……”

他说着从一沓报告里挑几份，在常浩南面前排开：

“其中有些品相看着还好，我就顺手拿来了几组基础的预筛选，结果……有些对不上号。”

常浩南一边听着，一边随意地翻开报告。

“练练手也好，熟悉工艺。”他的语气颇为轻松“数据对不上模型也很正常，毕竟计算是理想况，合成有偏差，测试条件也千差万别……我们的模型是指引方向，不是追求每个结果数据都一致。”

“不只是数值对不上，”栗亚波摇摇，“关键是……不同批次样品之间现的规律，和我们模型预测的趋势都不太一样。”

常浩南作鼠标的动作慢了来。

栗亚波见状又补充：“之前研究一维阵列的时候，就从来没发生过这况……”

常浩南终于接过报告：“能肯定形成了正确的阵列结构么？”

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合成工艺问题。

“那台拼凑起来的设备只能观察到超一维排布的存在，还不能确锚定单原的位置。”栗亚波解释，“但照目前的计算理论，就算产品的实际阵列结构跟设计不同，也不应该表现截然不同的全新特才对。”

“全新特么？”

常浩南闻言直接把几份报告翻到最后，目光在数据分析和结论之间快速移动。

很快，他脸上的轻松神褪去，眉微蹙。

“有意思……”

他来回对比了几，然后把面前的报告分成三堆。

“排除单纯数值方面的不同，这些测试结果可以大概分成三类。”

常浩南手指了最左边的三份：